快眼看书迷 - 经典小说 - 床上熱下床冷,霸總臥室出逃記(1v1,h)在线阅读 - 不能劇烈做愛

不能劇烈做愛

    

不能劇烈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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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謙、你這個醉鬼!快給我起來!」謝言終於忍無可忍放大音量,用力用手指戳他的側邊肋骨間隙,嚴謙低吟一聲,終於退開了點。

    謝言趁機想推他的胸,下一秒卻被他捉住胳膊固定在頭頂上。

    嚴謙另隻手輕覆著剛才被謝言用力戳中的地方,有些不確定地皺著眉,酒意似乎退下一些。「?妳?」

    謝言被他用力量壓制住胳膊有點慌張,不久前兩人歡愛的回憶透過類似的姿勢被迅速勾起,她不自覺夾緊雙腿。

    「?就是我,不然你以為是誰?你喝醉了,快起來?」謝言試圖用最冷靜的態度面對,但聲音顫抖得厲害,顯然效果不佳。

    嚴謙咧嘴嗤笑,手上的力氣非但不卸反而抓得更緊「我醉了?那妳又為什麼?在這裡?來一個醉漢的家裡?」

    這疑問還真難回答,謝言一不想讓他以為她有其他企圖,二更不想他知道她是擔心他才來的。

    她糾結了半天才蹦出一句「我只是回來拿東西的,不知道你在家。」語畢,又陰陽怪氣補了一句「我以為你天天都睡外面女人床上。」

    嚴謙臉色沉了幾分,剛才意識朦朧黏著她撒嬌的他彷彿是另一個人格,他放肆地翹著嘴角笑「怎麼?聽這個口氣?妳是吃醋?其實———」『我碰都沒碰其他女人的床。』他正想解釋,卻被謝言打斷。

    「我沒吃醋,有資格吃醋的是白小姐,她是你的未婚妻,你只需要對她交代。」謝言第一次發現自己也是個狠人,這麼撕心裂肺的事實她就這樣硬戳戳不經思考地甩在彼此面前。

    嚴謙秒被逗生氣了,他伸手攫住她的雙頰,語氣陰狠的說「妳就這麼急著把我推出去?怎麼?找到床技比我好的了?」

    謝言被他捏著臉卻更不服氣,粉嫩的蘋果肌氣得紅噗噗的「誰推你出去了?你自己愛風流還不承認呢?少扯到我身上。」

    嚴謙壓得更近了,嘴角掛著壞笑,眼底卻怒火燃燒「妳也不聽我解釋,電話不接、簡訊不看,還把我封鎖。就這麼捨得?」

    說真的,謝言居然敢這麼對待他,要不是他顧忌身邊有別人安排的眼線,早就親自去把謝言綁回家了,至於自己一個人憋得這麼辛苦?想她想到爬她床上抱她枕頭?

    謝言怒瞪他,什麼邏輯什麼理智早就被拋到腦後,她沉聲冷道「有什麼好解釋?早不解釋、晚不解釋,都被新聞拍到那麼多不堪入目的照片才要來解釋?我如果信你我、唔唔?」

    嚴謙看著她濕潤紅艷的雙唇不停地張合,想也不想再次堵上,反正說的也都是他不愛聽的。

    靈活的舌頭在她嘴裏滑動攪弄,瞬間亂了她的氣息,身體被壓的死死的,只能單方面接受嚴謙的掠奪,連掙扎都做不到。

    這霸道的吻法,把謝言給親得更氣更委屈,她的眼淚又開始氾濫。

    「?哭什麼?不許哭。」嚴謙又吸又舔吻了一會,才退開讓她喘口氣,皺眉直視她憤怒卻勾人的泛紅淚眼。

    「我吻技不如人是吧?妳讓黎宇平親的時候怎麼不哭?」他斤斤計較地記著仇。

    「?少、少把宇平哥扯進來!哼?你下面不老實找別人去,不要老是想奇奇怪怪的藉口想上我?」謝言邊哭邊罵,斷斷續續的哭腔讓嚴謙更加鬱悶。

    見她絲毫不辯解跟黎宇平的吻,嚴謙火氣攀升,不小心手上勁使得更大,謝言手腕發麻,肯定要留指痕了。

    嚴謙咬牙「我不老實?妳聽都不聽我解釋,就相信那些捕風捉影的新聞?!那都是假新聞,是我故意——-」

    謝言再度打斷他,怒道「我們已經分手了!隨你愛編什麼藉口,反正你說的我都不信,從頭到尾就是只想睡我!」

    「好哇,那我最好就別辜負妳的期待,現在把妳給睡了。」嚴謙狠笑著說,手還刻意往下掐了一把她的腰,目的是要嚇嚇她讓她當真。

    「別碰我、你個大醉鬼!渣男?你不是人?放開我!哼?我討厭你!」謝言喊得更大聲了,氣急敗壞得踢動雙腿,像是被狠狠踩了尾巴的小狗。

    嚴謙的醉意被她氣醒不少,取而代之的卻是縈繞心頭的慾念,他只想了一秒便勾著嘴角毫不猶豫地開始單手解起自己的釦子,這舉動原本也只是想嚇嚇她,沒意識到他的身子也真有點發熱。

    粗糙的指腹又開始遊走在她細嫩的肚皮上,敏感的肌膚在他的手指底下微微顫抖,謝言羞紅臉氣得罵不出聲的樣子,在他眼底秀色可餐。

    他親親她的耳朵挑釁地說「我都還沒開始,這就興奮到發抖了嗎?」

    謝言氣得要張嘴咬他,被他輕巧躲開,他的手指向下探進她的褲頭,她倒抽一口氣,語氣驚恐「我?我不要?別碰我?」

    她想到昨天醫生給的衛教單,她上午就診前很仔細地看完了,上面還針對『床事』的部分特別說明。

    『懷孕初期只要是健康孕婦,適度性行為通常安全,但因胚胎不穩定,建議避免劇烈、腹部受壓迫的體位,並注意是否有出血、宮縮、腹痛等異常?』

    簡言之,『可以』做愛,但『不能劇烈』做愛,而她感覺嚴謙跟她之間的rou體交合沒有一次是輕鬆的,所以肯定是屬於『劇烈』的那種,也就是『絕對不能讓他做!』

    思及此,謝言雖然眼眶含淚,仍用她最憤怒的表情,十分嚴厲地嚇阻道「你別碰我,我很明確地拒絕你了,如果你還堅持繼續,我一定會上法庭告你強制性交!」

    嚴謙本就沒打算繼續,只是嚇嚇她,但被她這麼一申明,面子反而掛不住,他譏諷道「這麼兇?放妳在外太久,野了是吧?以前妳一邊說不要的時候,下面可是一邊咬得死緊呢?」

    謝言不敢置信,眼前這個臉皮堪比城牆厚的男人居然還無恥的說出這種葷話,她幾乎氣到要掐人中自救。

    「嚴謙!你到底要秀下限到什麼程度?外面那麼多女人你還嫌不夠嗎?我現在打給宋俊,讓他幫你邀請一個過來行嗎?」謝言比不過力氣,於是開始絞盡腦汁要耍嘴賤噁心他。

    「妳?我在妳心目中就這麼yin亂?我都說過這麼多次我只跟妳做,妳為什麼不信?」嚴謙見她這副怨恨的嘴臉,內心的煩悶悄然達到頂點,他粗暴地將謝言的睡褲連同底褲一把扯到膝蓋。

    「你、睜眼說瞎話!要不要看看你現在在做什麼!」謝言用力夾緊雙腿,羞憤地持續她徒勞的掙扎。

    「反正我現在說什麼妳都不信,我何必證明什麼?」嚴謙冷酷地說道,大掌掐捏謝言的大腿,拇指幾乎插入她的腿心縫隙。

    謝言又驚又怒,她孤注一擲尖叫著「我信你就不做了嗎!」

    嚴謙愣了一下,大掌還覆在她的大腿上,他挑眉望向她,她的雙眼雖怒目瞪視著他,眼淚卻汩汩流出,嘴唇抿得很用力,渾身發抖著,像極了被狠心遺棄又被大雨淋濕的小貓。

    這時遲來的愧疚才鑽入嚴謙的腦海中,一股酸澀從他的喉頭湧出,他緩緩地說「我沒騙妳,我沒碰其他女人,一切都是自導自演,目的是要讓白氏退婚。」

    衝突過後的解釋,顯得莫名蒼白,尤其是對方還被壓在自己身下。謝言一字未說,眼神卻充斥著不信任。

    嚴謙半是羞惱半是尷尬,終於鬆開禁錮她的手,馬上被謝言手腳併用地推頂到一旁。她向後退開,手忙腳亂地整理自己的衣著,似乎是害怕又被他捉入懷裡蹂躪。

    「?我想解釋,可妳不聽。」嚴謙看著謝言環住自己,卻不願意看向他的態度,亡羊補牢地說了一句。

    謝言像受了驚嚇的小動物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卻還嘴硬著「只要你不碰我,你想說什麼都可以,說什麼都對。」

    嚴謙知道,事態發展已經糟得不能再糟,但他不知道如何挽回。

    兩人沉默不語了一段時間,嚴謙才冷硬地開口「言言,妳別這樣,今天是我錯了,我剛剛太混蛋,我?沒想傷害妳。」

    謝言維持著同樣的姿勢許久,但她好不容易止住顫抖,她用毫無生氣的語氣說「你沒想,但你已經出手了。」

    嚴謙無言以對,他想向她靠近一點,她卻更向後退了一段,抗拒得很明顯。

    「妳生氣是應該的,但妳一定要相信我,我在意的只有妳,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未來我們能在一起。」嚴謙感覺自己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喉嚨幾乎要被話鋒割裂,他何曾如此好聲好氣地求過體諒?

    謝言猛地站起身,一語不發朝門口走去。

    嚴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氣急敗壞「妳回話啊,別甩頭就走!」

    謝言試圖甩開他的手,她終於崩潰,泣不成聲說道「?你做的一切?都讓我不想跟你在一起?」

    從一開始單方面的分手、不解釋,到那些放浪形骸的新聞,再到今晚的暴力行為,到底哪一個不傷她的心?

    他怎麼能如此天真的以為,只要有苦衷,有解釋,她就能欣然接受並原諒他的所作所為?

    嚴謙又陷入沉默,光是聽她的控訴,他也感受到她的心如刀絞,但他又何嘗不是身處地獄之中?

    「那妳告訴我,黎宇平跟妳做到什麼程度?」

    話一問出口,嚴謙馬上就後悔了,什麼話不說,此刻為何偏偏從嘴裡蹦出最難聽最討人厭的話?

    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謝言淚眼婆娑,一臉不敢置信又絕望,她用力推開他的手,冷冷回覆「不關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