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相看,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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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蝉把头脸身形遮挡得严严实实,忐忑地跟着媒人离开家进了万府。 缈渺九天倾日月,浊浊公子世无双。 那人早已不复少年模样,却依然轻易地勾起了玉蝉浓烈的情意。 万千思绪在心头浮现,玉蝉怔怔地由着媒婆扯下头上的斗笠,与男人目光相对的刹那,不知为何,又下意识躲闪着缩在了媒婆身后。 看见玉蝉容貌的瞬间,万轻舟有一丝惊艳,没想到贫贱人家也能养出这样颜色的女儿,但他见过的cao过的美人多了,玉蝉畏畏缩缩的样子让他没什么兴趣,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浑浑噩噩地离开万府后,回过神来的玉蝉黯然神伤却不愿死心,她想嫁给万轻舟,两世的缘分,她再不愿错过。 未出阁的女儿家对外男动了情思,让人知道了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还怎么说人家?玉蝉爹娘后怕不已,狠狠教训了玉蝉的不知羞耻,把她打得三天没能下床。 但时间不等人,一般人家都是在女孩十二三岁就开始相看人家,玉蝉爹娘之所以没有早两年找人相看玉蝉,就是打算等她身子长开了,在她颜色最盛的时候让男人相看,这样礼钱自然会多些。 纳妾不比娶妻,没有那些繁琐的流程,说定了直接过门就行,女孩子到了年纪再说亲也是不晚的,只是万不能再往后拖了。 玉蝉虽伤心,却也明白自己再不嫁人就成了老姑娘不再值钱,爹娘哪里会允她空耗年华等着一个她配不上的男人。而且大哥已经相好人家准备娶媳妇,二弟过两年也到了说亲的年纪,小弟脑子好使要进学堂读书,家里处处都要用钱,都在指着她的纳妾礼过日子。 玉蝉爹娘继续打听城里还有哪些贵人老爷要纳妾,可是再没有像万府那样出手大方的,且玉蝉整日哭哭啼啼宁可挨打也不去让别的男人相看,这事便拖了两三月。 “阿娘,这几个月您也打听过不少男人,不说相貌人品如何,单论家世就无一人能与万老爷相比。求您让康婆婆再去万老爷家里说一说吧,就说玉蝉如果能做万老爷的侍妾,一定听话顺从,任打任骂,一心一意伺候主子!”玉蝉跪在她娘脚边,言辞恳切地哀求。 玉蝉爹娘生怕女儿坏了名声卖不到好人家去,数月前玉蝉言心悦万老爷,想要掺和自己的终身大事,气愤担心之余把她的一双娇乳和两瓣玉臀都打烂了。 但也确实如玉蝉所说,别家的纳妾礼都不如万府给的多。 玉蝉娘看重钱财,对玉蝉也不是没感情,她被玉蝉求得心软,两相结合,一咬牙点头应了:“阿娘不要脸面拿家里攒着的鸡蛋再请康婆婆带你去一趟,但如果万家老爷还是不应的话,你就把这件事烂到肚子里,阿娘在其他上门提亲的人家里挑一户给的礼钱最多的,你到时候……” 玉蝉娘还没说完,玉蝉就连连点头应道:“多谢阿娘,多谢阿娘!万老爷要是还不应,玉蝉就都听爹爹和阿娘的!” 女方上门请男人相看做要签身契的侍妾,还是两次,这是相当没面子的事情,但男女双方地位相差甚远,女家想攀个高枝,也不是不能理解。 本朝习俗,若是哪家放出了纳妾的消息,等媒婆带人上门相看时一般都不会拒绝,除非是那些乱拉皮条坏了名声的媒婆。 康婆婆再次带着玉蝉进了万府,这次着重强调了她是如何温顺小意,性子柔和,且胸大臀肥,定是个好生养的,还言李家愿意签下断亲书,万府给了纳妾礼就算买断了,玉蝉以后就随夫姓,不会再和娘家有丝毫联系,会把老爷和太太当主子爷奶伺候孝敬,任打任骂,顺从听话。 签了断亲书的妾价钱会更高些,是玉蝉爹娘早就打算好的。 看万老爷和万夫人有些意动了,康婆婆琢磨着两人的喜好,再接再厉。 “村里出来的丫头,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听话好拿捏,而且从小挨着打骂长大的,不娇气,就是哪里看不顺眼也好调教,又难得生的那么标致,身段也好,不会污了您的眼。” 玉蝉这次没有缩在康婆婆身后,娇娇柔柔地俯身跪下,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柔顺:“老爷,奴愿被老爷验身,只求老爷给奴一次机会。” 康婆婆一惊,但话已出口,她只得顺着玉蝉附和。 男方相看妾室,如果没有相中,女子还是可以另寻良缘的,但如果被男人验了身又退回,身价就会几近为零。 玉蝉这样豁出去拼力一搏,便想好了最坏的后果。如果万老爷还是不要她,家里拿不到纳妾礼,她就让爹娘把她卖到窑子里去,用卖身钱来还爹娘的养育之恩。 万轻舟的正妻江氏比万轻舟还大三岁,和万轻舟是娃娃亲,嫁入万府已近二十年,育有二子二女,长子已经成家立业,地位稳固得很,她如今年近四十,容貌衰退,并不在意万轻舟纳几个颜色好年纪小的女孩子养在府里宠一宠。 “老爷,这丫头也是可怜,您不妨看一看?若是还入眼便收了吧。” 万轻舟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脱了衣裳过来给我看看。” 玉蝉顾不得羞耻,咬着唇褪去了全部衣衫,不敢站起,爬着凑到万轻舟身前让他验看。 万轻舟先是摸了摸玉蝉的头发,触感柔顺丝滑,然后才细细打量她的眉眼五官。 “嘴张开。”万轻舟捏着玉蝉的下巴察看她的牙齿,“舌头伸出来。” “收回吧。” 玉蝉收回舌头闭上嘴巴后,万轻舟用七八分力甩了她两个耳光,“可还受的住?” 玉蝉被打得歪了身子,不顾脸颊疼痛急忙稳住跪姿:“回老爷话,奴受的住。” 万轻舟微微点头,见她不矫情不委屈心里便有几分满意,手往下试了试两团娇乳的手感,又吩咐道:“把逼撅出来,扒开给爷看看。” 玉蝉双腿岔开,抖着手扒开两瓣yinchun,忍着缝合逼xue的银蚕丝拉扯的疼痛,撅着逼给万轻舟看。 “好了,再转过去给爷看看你的屁股和屁眼。” 两片玉臀莹若雪,一点粉菊巍巍藏。 玉蝉这日日打出来的屁股入了万轻舟的眼,忍不住揉捏拍打了一阵,染上了粉色的rou团更是诱人无比:“臀不错,爷收下你了。” 终于得偿所愿,玉蝉激动得哭出了声:“多谢老爷,奴家多谢老爷!” “把身契准备好,过几天我挑个日子把人抬进来。” “哎!哎!!没问题,老婆子这就回去把这天大的好消息告诉李家两口子!”康婆婆收下旁边丫鬟递过来的赏银,带着玉蝉喜不自胜地离开了万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