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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被抓

    

偷情被抓



    又是一个缠绵的午后,在朱承弈另一处私密的公寓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知凛慵懒地靠在朱承弈怀里,被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头发,听着他用沉稳好听的声音描绘着带她去某个私人岛屿度假的蓝图。“那里只有我们,海风、沙滩、彻底的放松……张翊渊再也找不到你。”   他低语着,如同吟诵蛊惑人心的咒语。

    知凛的心被这“彻底自由”的画面填满,正一点点软化、沉沦。

    就在这时——

    嗡!嗡!嗡!嗡——!

    刺耳的、带着强烈震动感的手机铃声如同惊雷般炸响!是张翊渊的专属铃声!那尖锐的声音瞬间撕裂了午后所有的温情和迷梦!

    知凛的身体猛地一僵,从朱承弈怀里弹坐起来,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她看着屏幕上那个跳跃的、如同恶魔名字般的来电显示,巨大的恐慌如同冰水当头浇下!她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在做什么——她竟然在背着张翊渊偷情!那个心狠手辣的疯子!

    “我……我在忙!”   她几乎是尖叫着对着接通了的电话喊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完全变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更致命的攻击到来——视频通话的请求如同催命符般轰然炸响!屏幕疯狂闪烁!

    “啊——!”   知凛像被烫到一样,惊恐万状地拼命按着红色的挂断键,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叮咚。

    一条信息紧随而至,冰冷、坚决、不容置疑:

    【定位】:宣化路56号

    过来。现在。

    没有称呼,没有废话,只有赤裸裸的命令。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知凛的心上。

    “怎么了?”   朱承弈立刻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揽住她剧烈颤抖的肩膀,“别怕,冷静点。”

    “是……是他……”   知凛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牙齿都在打颤,“他……他要我现在过去……一个不认识的地方……”   巨大的恐惧几乎让她窒息,她仿佛已经看到张翊渊那张暴怒的、年轻又疯狂的脸。

    “看着我,知凛,”   朱承弈双手捧住她冰冷的脸颊,强迫她看着自己深邃的眼睛,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安定的力量,“深呼吸。不能慌,越慌越容易出错。听我说,”   他的语气异常冷静,带着26岁男人的沉稳,“告诉他你现在赶过去需要点时间,让他给你地址,说你自己打车去。稳住他。不能让他觉察出任何异常,更不能让他知道你和我在一起!明白吗?”   他的眼神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在朱承弈的“指导”下,知凛强忍着巨大的恐惧,手指颤抖地回复:

    好。地址给我,我自己打车过去。

    叮咚。

    【定位】:宣化路56号

    别让我等。

    张翊渊的信息迅速回复,依旧冰冷,但似乎暂时接受了这个“拖延”。

    “我送你去。”   朱承弈果断地说,眼神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安抚,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算计,“别怕,我在附近等你。你需要的时候,随时联系我。”

    知凛此刻六神无主,只能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点头。她慌乱地冲进洗手间,用冰冷的水拍打着脸颊,试图掩饰情潮过后的红晕和眼中的惊恐。她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心脏狂跳不止。

    坐上朱承弈低调奢华的轿车,一路无言。车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朱承弈沉默地开着车,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什么。知凛则死死盯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仿佛奔赴刑场。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闹中取静、更加奢华低调的别墅区。朱承弈的车在入口处就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我不能靠近了。”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一看就造价不菲的雕花大铁门,低声说,“别怕,按他说的做。我在外面等你出来,保持冷静。”   他握了握知凛冰凉的手,眼神传递着“支持”。

    知凛深吸一口气,如同赴死般推开车门。铁门在她靠近时无声地滑开。一个穿着整洁制服、面容和善的中年妇人已经等在了门口。

    “是郑小姐吧?张先生让我接您进去。”   妇人热情地笑着,语气恭敬。

    知凛茫然地跟着妇人走进这座与张翊渊常住的那处风格不同、但同样奢华无比的别墅。这里的装潢更加沉稳厚重,带着一种老牌家族的底蕴气息。目光不经意扫过玄关旁的墙壁时,知凛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而温馨的家庭合影——年轻的张翊渊,脸上带着一丝难得的、属于正常年龄的飞扬神采,站在一对气质矜贵、衣着考究的中年夫妇中间。那是他的父母!照片里的环境和家具风格,与这里完全一致!

    这里是……张翊渊自己的家!他父母的家!

    这个认知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知凛的心上!巨大的恐慌再次攫住了她!他为什么把她叫来这里?这意味着什么?!

    “郑小姐,这边请。”   月嫂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知凛如同梦游般跟着她穿过铺着厚地毯的走廊,来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里面传来激烈的枪战音效和年轻人的叫骂声。

    月嫂轻轻敲了敲门:“张先生,郑小姐到了。”

    “进来。”   里面传来张翊渊不耐烦的声音。

    月嫂推开门,示意知凛进去,然后安静地退下了。……

    房间很大,充满了各种昂贵的游戏设备和模型手办,典型的富家子游戏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张翊渊背对着门,正全神贯注地对着巨大的曲面屏打游戏,屏幕上火光四溅。他只穿了件宽大的浴袍,头发还微微湿润,显然刚沐浴过。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暂停游戏,只是用极其平常、仿佛吩咐佣人的语气命令道:

    “跪着,过来。”

    冰冷的声音如同钢针,刺穿了知凛最后一丝幻想。这里是他家,是他可以绝对掌控、无需任何掩饰的领地!她那些短暂的“自由”和“温情”瞬间被碾得粉碎!巨大的屈辱感和恐惧让她双腿发软。

    她没有丝毫犹豫的余地。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一步步走到他坐着的豪华电竞椅旁,艰难地屈膝跪下。昂贵的地毯触感柔软,却像针毡。

    张翊渊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鼠标上快速cao作着。他只用膝盖轻轻一顶,就顶开了知凛试图并拢的双腿。浴袍的下摆散开,露出了他年轻而极具侵略性的身体轮廓。他甚至没有低头看她一眼,只是用下巴随意点了点下方,仿佛在指点一个放置物品的位置。

    “用嘴。”   命令简洁而粗鲁。

    知凛闭上眼,屈辱的泪水终于滑落。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浴袍的系带,低下头,像完成一项既定的、肮脏的任务一样,张开嘴……

    就在这时——

    咔嚓!咔嚓!咔嚓!

    刺耳的快门声毫无预兆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伴随着刺眼的闪光灯!

    “啊——!”   知凛猛地抬头,惊恐万分地看到张翊渊不知何时已经拿起手机,正对着她此刻跪伏的、进行着最羞耻服务的姿态,疯狂地连续拍摄!他那张年轻的脸上,充满了扭曲的兴奋和恶作剧般的快感!

    “不!不要拍!张翊渊!求求你不要拍!!”   知凛魂飞魄散,尖叫着试图用手遮挡脸和身体,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让她当场崩溃!这些照片一旦流出,她仅存的社会身份和尊严将彻底毁灭!

    “不要拍?”   张翊渊停止了拍摄,将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清晰地定格着她最不堪入目的姿态。他俯下身,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嘴角咧开一个残忍又兴奋的弧度,“我想拍就拍!你这贱脸,这贱嘴,这贱样……哪个角度拍出来不他妈是极品?!”   他眼中的暴虐被这突如其来的“创意”点燃了!“你说,我要是匿名发到你们班级群里,那些以前把你当女神的傻逼们,会是什么表情?嗯?还有你那些‘朋友’?”

    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知凛的软肋。她早已和父母决裂,无家可归,但残存的社会身份和过去仅存的一点体面,是她最后的遮羞布。如果这些照片流传出去……她不敢想象!

    “给我!”   张翊渊一把夺过她试图遮挡的手,将手机塞到她手里,命令道,“拿着!举好!镜头对着你的脸和……下面!”   他指了指她正在服务的地方,笑容扭曲,“拍清楚点!让我看看你这母狗是怎么舔的!**刚才不是‘忙’得很吗?现在让你好好忙个够!

    “不……不要……”   知凛绝望地摇头,拿着手机的手抖得如同筛糠。

    “拍!”   张翊渊猛地按着她的头往下压,动作粗暴,“不拍?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扒光了扔出去!让你这副样子被外面所有人都看光?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知凛!她几乎是立刻屈服了,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颤抖着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了自己那张满是泪痕、写满屈辱的脸,以及正在进行的、不堪入目的动作……按下录像键。

    张翊渊满意地看着镜头,享受着镜头下知凛绝望的表演和她被迫进行的服务,年轻的身体因为兴奋而绷紧。他一边指挥着角度,一边发出兴奋的喘息。“对,就是这个表情!被老子cao弄的贱样!刚才挂我电话的胆子呢?!嗯?!叫啊!哭啊!给镜头看看你有多sao!”

    当他终于在她口中爆发时,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随即粗暴地将她从身边推开。

    “行了,起来。”   他懒洋洋地提上浴袍,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项无关紧要的消遣。但惩罚并未结束。

    他站起身,在知凛还瘫软在地上瑟瑟发抖时,一把将她粗暴地扛了起来!像扛一袋货物,大步走向这间别墅的主卧室!

    “张翊渊!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知凛惊恐地挣扎。

    “干什么?干你啊!在我家里!”   张翊渊狞笑着,一脚踹开卧室门,将她狠狠摔在巨大、冰冷的床铺上!我倒要看看,你他妈到底在‘忙’些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儿!”

    没有任何前戏。他撕扯掉她身上所有的衣物,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粗暴地挤进她的腿间,狠狠地、带着一种发泄和惩罚性质的、毫无技巧可言的冲撞!

    “啊——!”   身体的疼痛远比不上心灵的恐惧。更让知凛崩溃的是,张翊渊竟然再次举起了手机!这次是录像模式!冰冷的镜头冷酷地对准了她被迫承受侵犯的身体,捕捉着她因痛苦和羞辱而扭曲的表情、无法抑制的哭泣、以及身体被强制反应时发出的、令她无比羞耻的呜咽!

    “哭!叫啊!刚才‘忙’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叫?!给我看看你这张贱脸被cao哭的样子!”

    “说!爽不爽?!被我干得爽不爽?!”

    “被拍着干你,是不是更刺激?!嗯?!”

    手机冰冷的闪光灯在昏暗的房间里不停闪烁,如同行刑的探照灯,将知凛每一寸不堪的耻辱都清晰地记录下来。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钉在耻辱柱上,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性的羞辱。眼泪模糊了视线,喉咙因为尖叫和哭泣而嘶哑,她在镜头下彻底崩溃,身体和心理的堤坝被这双重暴行彻底摧毁。

    不知过了多久,张翊渊发出一声低吼,在她体内释放了所有暴虐的能量。

    他喘息着从她身上起来,看都没看床上那具布满指痕、泪痕和狼藉的身体,径自走向浴室。

    片刻后,他清爽地走出来,已经换上了一身休闲装。他闻了闻自己衣服的领口,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漠然。他走到床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随手丢在知凛身边的被子上。

    “喏,礼物。”   他语气轻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值一提,“国外带回来的小玩意儿。拿着,滚吧。”   他的眼神扫过她狼藉的身体,带着一丝嫌恶和绝对的掌控,“记住你他妈是谁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