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
危險
比賽結束的夜晚,體育館的燈光已經熄滅,整個校園靜悄悄的。 張婕穿著啦啦隊的短裙與緊身背心,外面只套了一件薄外套,步子踩在空蕩的石板路上,鞋跟敲出清脆的聲音。她一向走在啦啦隊的最前排,長相亮眼、身材火辣,早就是全場的焦點。可此刻,她只覺得背脊有點涼。 「這不是啦啦隊的小辣椒嗎?」幾個外校籃球隊員正坐在機車上聊天,輸了比賽心裡不痛快,剛好認出晚歸的張婕。 他們眼神毫不掩飾,在她短裙下的腿上來回打量,語氣帶著起鬨的輕佻。 「比賽輸了心情差,妳倒是挺會搖的啊,站在最前排跳得那麼賣力。」 張婕臉色一沉,腳步卻沒停,冷聲丟下一句:「看夠了就滾。」 「兇什麼?我們只是想跟妳聊聊天。」其中一人笑得更猥瑣,騎著車擋住她的去路「走那麼快幹嘛,怕什麼?」 張婕咬緊牙關,心裡清楚這一帶已經沒什麼人,她必須強硬。 「讓開。」她語氣凌厲,努力裝得不在乎,實際上掌心已經冒了汗。 「我們輸球了,你讓我們高興一下,就放妳回家。」 那人笑著,語氣帶著酒氣和戾氣,說完便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張婕猛地往後一甩,聲音冰冷:「滾開!」 高跟鞋在石板路上猛地一踩,她想硬生生掙脫,可力道太大,腳下忽然一扭,整個人跌坐在地。 腳踝傳來劇烈的刺痛,她臉色一白,還咬著牙撐起身子:「再碰我一下,你就死定了!」 那群人反而被她的嘴硬激得哈哈大笑,笑聲在空曠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哎喲,小辣椒,還挺兇?我們就喜歡這種——」 幾個人正要逼近。 ——就在這時,一隻修長有力的手,猛地將她拉到身後。 張婕怔了一瞬,鼻尖還能聞到熟悉的洗衣粉味和淡淡汗氣。 江澤帶著耳機,一臉吊兒郎當的樣子,卻冷冷盯著那群人,眼神銳利得像刀。 「找錯對象了吧?」他勾著嘴角,語氣吊兒郎當,卻透著冷意,「這女人脾氣比火還辣,你們真惹不起。」 幾個人愣了一下,還想嘴硬。下一秒,江澤一拳揍上去,乾脆俐落,動作快到旁人反應不及。 「滾。」聲音冷得刺骨。 對方見勢不妙,扶著倒地的人,罵罵咧咧地退開。 走廊重歸安靜,只剩張婕急促的呼吸。 她強撐著要離開,步子卻凌亂得很,因為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狼狽極了。 江澤看了她一眼,嘖了一聲,語氣半調侃半責備: 「小辣椒,還敢一個人亂晃?」 張婕死咬著唇,聲音尖銳卻帶點顫:「誰要你管!」 可才走出幾步,腳踝一陣刺痛,她忍不住皺眉,動作瞬間僵住。 江澤沒再廢話,乾脆蹲下身,一把扣住她的膝彎,順勢將她背上肩。 動作乾淨俐落,像是他早就習慣替她收拾爛攤子。 「喂!放我下來!」張婕驚呼,手忙腳亂地捶在他肩背上。 可力道輕得像撓癢,連自己都覺得心虛。 「妳再亂動就真摔下去了。」江澤聲音冷淡,語氣卻沉得不容質疑。 張婕雖然嘴上還在逞強,但租屋處在公寓五樓,離學校也不算近,她最後還是不得不認命,乖乖讓江澤背著回家。 樓梯間的燈光昏昏暗暗,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張婕整張臉都熱得不行,偏偏又不得不死死抓著江澤的肩,要不然整個人就會滑下去。 他一步步往上走,她身子就跟著往下沉,胸口緊緊貼在他背上。隔著薄衣服,她清清楚楚感覺到他的肌rou結實得不像話,那股灼熱的溫度讓她心慌。每一步都像在敲她的神經,偏偏她還得裝作沒事。 狹窄的樓梯間安靜得誇張,只剩下他沉穩的呼吸聲,和她自己快要炸掉的心跳。 張婕羞得轉過臉,下巴快抵到他的肩膀,鼻尖無意間蹭到他的後頸。 淡淡的肥皂味混著一點點汗意,乾淨卻帶著熱度,讓她心跳更亂。 江澤好像察覺她在發抖,托著她腿彎的手緊了緊,掌心透出的熱度燒得她更不敢亂動。 他忽然側過頭,氣息擦過她的耳朵,低聲道: 「別亂動。再忍一下,就快到了。」 進到她的公寓後,張婕還逞強撇嘴:「哼,我自己來就好,又不是走不了路。」 她邊說邊想掙扎著站穩,結果腳一碰地就疼得倒吸一口氣,臉色瞬間僵住。 江澤挑眉,靠在門邊冷冷一笑:「是嗎?看起來挺能撐的。」 張婕心虛,嘴上卻還硬梆梆地頂回去:「少管閒事!」 她想站穩,卻因腳踝一軟,差點跌倒。江澤伸手去扶,兩人同時失去重心,重重倒在沙發上。 「啊——!」張婕被壓在下方,雙眼驚慌,呼吸亂得不行。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光,顯得既狼狽又惹人憐。 江澤整個人僵住。鼻尖是她帶著汗意的香水味,耳邊是她急促的嬌喘,胸口白嫩還微微晃動,瞬間衝擊把他整個人勾住。 撐著身子,第一次沒有開玩笑,聲音低啞而認真:「妳沒事的話,我就先走。」 看著他起身要退開的瞬間,張婕怔住了,胸口猛地一顫。剛才積壓的恐懼、委屈、慌亂全數湧上來,讓她差點喘不過氣。 她紅著眼,死死咬著唇,猛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整個人拉上去,主動吻住了他。 江澤整個人一震,呼吸瞬間亂掉。原本準備抽身的動作停在半空,手指僵硬地扣在沙發邊。 那一下,像是所有理智都被點燃,氣氛徹底失控。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本想推開,在情緒和欲望交織下,他們跌跌撞撞地從沙發纏到床邊,誰都沒有再喊停。 江澤低低咒了一聲,反手扣緊她的後腦,把她壓得更深。他的呼吸灼熱,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 張婕腦海裡一度閃過「太衝動了」的念頭,片刻清醒時還想推開,但身體早已誠實地回應。 衣料在翻動間滑落,兩人的呼吸急促得幾乎要將空間燒盡。 他們一路從沙發纏到床邊,誰也沒能停下。 窗外的夜色靜謐無聲,只有房間裡壓抑不住的氣息交纏。 這一夜,他們在混亂與失控中,跨過了那條原本不該踏出的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