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梦疗
1-4 梦疗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请进。” 一个褐色长发的少年走了进来。他穿着紧身的白色T恤和短裤,肢体修长。 趴在桌子上的李风被这些响动吵醒,他抬起头,眼神还有些迷离。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将叠好的风衣更紧地压在大腿根部。那里的裤子布料绷紧,显出一个清晰的隆起轮廓。 桌上的天平已经趋近于平衡的状态。 因为另一个托盘中也盛放着一种粉末,并且同样已经燃烬。 所以李风才可以如此轻易地苏醒过来。 少年看了李风一眼,目光在他潮湿的鬓角和紧绷的裤裆处短暂停留,然后便期盼地看向了我,用带着些许撒娇的语气说道。 “陆医生,我预约了的。” “我知道,他的治疗已经结束了。” 我对少年说道,也是在说给李风听。 少年的名字是韩诺,一个学习美术的大学生。 和李风不一样,韩诺在很早以前就开始接受我的治疗了。 “阿豪。” 我冲着里屋喊道。 然后,一个身着蓝色护士服的男生也来到了这个房间。 阿豪的身材十分健硕,高大的骨架包裹在紧绷的护士服下,胸肌和肱二头肌将布料撑起清晰的弧度。即便是习惯了他的存在,这种强烈的力量感与服装的反差依然醒目。 “713号梦境,没错吧。” 我一边拉开抽屉,从中翻找出那罐刚配好不久的粉末,同时也向韩诺再次确认。 “是的。” 少年十分兴奋地回答,脸颊泛红。 他将一本从进门起便抓在手中的书籍放在了我面前的桌上,然后便迫不及待地走进了隔壁相连的另一个房间。他行走时,紧身短裤包裹下的臀部线条随着步伐扭动。 房间由半透明的玻璃阻隔,在灯光下,可以十分清楚地看到投射在上面的少年的身影。 我将这罐粉末交给阿豪,阿豪才跟着走进了韩诺已经进入的那个房间。 之后,房间内就又只剩下我和李风了。 我注意到李风已经重新将风衣叠好,用力压在大腿上面,试图遮掩胯间明显的反应。看来他已经将一部分记忆捡了起来,身体的兴奋还未完全消退。 “我睡着了?” 他将心中的疑惑抛出,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是的。” 我回答道。 有些答案,提问的人自己其实是十分清楚的,问出来也只是为了寻求一些认同。 “在我睡着之前呢,发生了什么?” “你接受了我的治疗。” 我如实回答。 “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的语气带上一丝警惕,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风衣布料。 只是一次简单的治疗,显然还不能够改变什么。 在失去了香气的帮助后,他果然又恢复到自己的本性。 全然忘记了他从我这里获取的,一直以来都渴望的东西。 只固执于他自认为失去的,那些根本微不足道的部分。 这和他在性爱上面临的难题如出一辙。 “一些简单的问答,还有一丁点的肢体接触。” 我平静地说道,这样可以让我看起来更加专业一些。 香气并没有抹去记忆的效果,所以他最终也会记得十分清楚。 他显然是还没有完全接纳我为他安排的治疗方式。 但作为一名医生,我不能不理解自己的病人,还必须循循善诱地引导。 “很多病症在治疗时,总会用到一些超乎常理的手段。” “但对于一名病人来说,你最应该关心的,是是否起到了疗效。” “所以,你不妨仔细感受一下?” 我鼓励他正面自己的回忆。 如果他可以重新带入回忆之中的自己,他就可以发现,身体,往往比思想更加诚实。 我也不在乎他此时可能出现的任何反应,现在的他已经重新拥有了伪装的本能。 “这是什么?” 他突然将刚才少年放下的书本拾起,动作有些急促,试图转移注意力。 人类总是以转移注意力的方式来掩饰不知所措和一些自认为尴尬的事情。 “梦境手册。” 封面上本身就写着这样四个大字。 我看到他开始好奇地翻阅起来。书页里是各种男性身体的插画和简短的场景描述,充满了直白的性暗示。每个剧情都有编号。 他看着看着便红透了脸,呼吸略微加重,却并未因此停止阅读的打算。他换了个坐姿,双腿交叠,试图缓解裤裆处的紧绷感。 而且他好像还想起了刚才我与少年之间的对话,因为我正瞥见他仔细地阅览着有关于713号梦境的内容。 作为手册上所有梦境的编撰者,我对于每一个梦境的内容都了如指掌。 713号梦境涉及的是欺骗与暴力。其中描绘的场景是: 主角发现女友背叛,于是强行占有了她。插图中,男性的背影肌rou虬结,充满了压迫感。 李风在获悉了713号梦境的大致内容后,喉结滚动了一下,暂时停止了阅读。 然后他对着那块半透明的玻璃好奇地观察了起来。 这个时候,隔壁两个模糊的人影也已经开始进入了正题。 玻璃上倒映的韩诺的影子,开始从自己的身上剥离下T恤和短裤,丢在地上。他赤身裸体地躺倒在房间中央的软垫上,双腿打开,一只手向下身探去。另一个更为壮硕的阿豪的影子则在一个架台上,点开一抹亮光之后,便静静守候在一旁,目光注视着韩诺的身体。 他没有阻止已经闭上了眼睛的韩诺从梦中映射到现实的各种可能出现的行为,只是将这些散落的衣物捡起收好。 他的任务只是守护韩诺的身体在现实世界的安全,至于他会在梦境之中如何疯狂,与他无关。 我想,李风在看到房间入口处挂着的牌子上的“梦疗室”三个字后,应该能够将这一切都串联起来的。 “这也是一种治疗的方式?” 果然,他已经抓住了重点,所以才向我确认道。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可以这么认为。” 我回答。 “会完全一致吗?” 他追问,目光难以从玻璃上那个扭动的人影上移开。 我明白他是指梦境和手册之间的相似性,他应该也对此产生了一定的兴趣。 梦境手册上有各种不同的性爱故事,每一个故事都至少代表着一种zuoai的方式。 而它最大的优势,便是可以肆意地享受。 比如,你完全可以尝试,在梦境之中,和自己喜欢的明星在宽敞的街头,一群人的围观下,赤身裸体地zuoai。 这在现实之中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 我相信每一个人都能够在上面找到想要尝试的类型。 如果找不到,我也完全可以补充一个新的故事进去。 这本手册本就是这样一点点变厚的。 “如果你肯支付更多医疗费的话。” 我说道。 “按原价的标准,八成总归是有的。” 我是指,调配出来的混合粉末,与引导出来的相应梦境的关联度。 “不过,这个治疗项目,是需要提前预约的。” 至少得给我留出调配粉末的时间吧。 李风开始不时地翻阅手册,或者是看向玻璃确认。他的手指在书页上摩挲,仿佛能感受到上面的热度。玻璃上,韩诺的影子腰肢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快,一只手在胸前揉捏,另一只手在下身快速动作。 不过,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翻看起来,试图用理智压下身体被勾起的反应。 刚才,在他睡着的时候,他的手机的确响起了好几回。 只是由于香气的影响,都没有将他吵醒。 “我得走了。” 李风突然向我说道,猛地站起身。这个动作让他裤子的褶皱发生了变化,那个部位的轮廓更加显眼。 “哦。” 我又开始将抽屉、我的百宝箱拉了开来,从中掏出了一个二维码,摆在了他的面前。 “那么,这一次的治疗费,请支付一下。” 然后我向李风说了一个并不小,但对他而言也并不高昂的数额。 他也十分爽快地支付了他应付的金额。 “你?” 我看着手机上跳出来显示为两倍的数字,疑惑地看向了他。 “是我预约下一次治疗的定金。不过,具体的时间得看我的行程安排。” 他语速很快,似乎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身体躁动、理智备受考验的地方。 “可是。” 我刚想说,我的预约可是排得很满的。 但是他好像确实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急匆匆地走出了房间。 在走出房门前,他还记得把口罩又带在了脸上,仿佛那层布料能隔绝他脸上未褪的红潮和眼底的欲望。 有些人只有带起了口罩才能做回自己,想想也是挺可怜的。 我想,他应该会从张健那里得到我的联系方式吧。 不过,我还是得看看后面几天的安排到底如何。 毕竟,对于不同的病人,我需要提前调配好适用的粉末来辅助治疗。 “小杰。” 我呼喊起候在内屋的另一个名字。 可是却走出来一个身穿警服的男子。制服笔挺,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形。 “主人,有什么吩咐吗?” 他恭敬地问道。 原来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了啊。 我反应了过来。 在上班的时候,作为我诊所的助手,我都是要求他们穿上护士服,以“陆医生”来称呼我的。 过了下班的点后,他们就可以换回自己本身的着装,对我用回主人的称呼。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表。 5:28。 已经下班好久了。 我知道,他是为了和我道别才继续留在这里的。 “算了,既然下班了你就回去吧。”我本身就是一个不喜欢被加班的人。 推己及人,我一般也不会主动要求别人加班,即便是对于我收养的狗狗,也是一样。 不过,在成为我的狗狗之后,具体上下班的时间、工作的内容,本身就是由我来决定的。 “好的,主人。那我就先回去了,下礼拜再来您这里报道。” 小杰平时也是需要工作的,只有周末放假的时候才有空来我这里帮忙。 而我就没有周末了,我的病人实在是太多了。 这也是我坚决不加班的其中一个原因。 “嗯。” 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走进了韩诺与阿豪所在的梦疗室。 韩诺已经自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躺在软垫上。他双眼紧闭,面色潮红,腰肢不断向上挺动,做出交媾的动作。他的yinjing完全勃起,在空气中摩擦,顶端湿润。他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胸脯,留下红痕。 阿豪对于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安静地站在一旁,但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韩诺不断起伏的、汗湿的身体上。 但我对这些梦境的内容太熟悉了,又想到了上一次,韩诺梦境中的身份,正是现在他所问的那个,干了他女友几次的那个前男友。 上一回,自己到底干了几次,他自然是一清二楚。 我将刚才刻意抓取的某种淡紫色香粉,捏起一小撮,撒入梦疗室内正在燃烧的托盘上。粉末接触余烬,发出一阵细微的“嘶嘶”声,腾起一股几乎看不见的、带着奇异甜腻气息的烟雾,迅速弥漫在空气中。 软垫上,原本只是躺着扭动腰肢的韩诺,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发生显著的变化。 他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快速转动,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咕哝声。然后,他像是被无形的线拉扯着,迷迷糊糊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的身体微微晃动,双腿似乎还有些发软,但终究是站稳了。 “不是那样……你别想跑……”他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眼神迷离地望着前方,仿佛在凝视着梦境中的某个对象。 阿豪十分熟练地站到他的身边,保持着一个既能随时扶住他,又不会过度干扰他的距离。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韩诺赤裸的、汗湿的身体上,像一名尽职的守卫。 梦境的内容能反映到现实,我只不过是加大了这种反应,让梦中的行为更直接地投射到他的现实躯体上。 我看向韩诺下半身。 他那根yinjing已经完全勃起,长度适中,但形态笔直,颜色是一种充血的深红色,血管脉络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guitou完全外露,饱满圆润,马眼处不断有清亮的粘液渗出,顺着茎身缓缓流下。他的yinnang因为兴奋而紧紧缩在根部,皮肤绷紧,显露出内部睾丸的轮廓。 他开始在现实中扭胯抽插起来。 动作一开始有些笨拙,像是初学步的孩童,但很快就找到了某种节奏。他的腰腹发力,臀部肌rou收缩、前送,模仿着性交的姿势,让那根挺立的性器在空气中前后划动。 每一次向前顶送,他的大腿肌rou都会绷紧,腹肌收缩,展现出年轻身体的力量感。囊袋随着动作轻微晃荡。 我走上前,伸过手去,没有犹豫,直接抓向了韩诺那根正在模拟动作的性器。 我的手掌包裹住他yinjing的中段,能感受到那里的皮肤光滑、灼热,并且因为前液和汗水而湿滑。我施加了一些压力,握紧。 几乎在我握住的同时,韩诺的身体剧烈地一颤,顶送的动作瞬间停滞。 他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困惑和极度快感的呻吟。 “嗯……啊……” 接着,他像是梦呓般说道。 “cao……怎么突然……变得更紧了……夹得我好痛……但是……好舒服……” 其实,现实,也能够影响到梦境。 我手掌的握紧和压力,在他正沉浸的暴力性爱梦境中,被扭曲、放大为了对方yindao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紧缩感。 在梦境中,韩诺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的性能力,而他现实的身体也正毫无保留地展现着自己的魅力。 他的腰胯在我手掌的束缚下,开始尝试继续动作。但由于被我握住,他无法进行大幅度的抽插,只能变成一种更加磨人的、小幅度的前后挤压和旋转。 他的yinjing在我手中搏动,像是有生命一般。我能感觉到guitou在我虎口位置摩擦,更多的前液涌出,彻底润滑了我的手掌和他的茎身。他的臀部肌rou在我眼前收紧、放松,线条分明。囊袋紧绷,提拉得更高。 “呃……别夹那么紧……要坏了……妈的……” 他断断续续地梦呓着,现实中的身体反应却与话语相反,腰肢摆动得更加卖力,仿佛在对抗着那梦中的“紧致”,又像是在迎合这现实中的束缚。 我稍微放松了一点手掌的力度,但依旧保持着包裹的状态。 韩诺立刻像是获得了喘息之机,腰胯的动作幅度变大了一些,变成了短促而有力的冲刺。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胸口快速起伏,两颗乳首也硬挺着。 “现在。” 我开口,声音平稳,切入他半梦半醒的意识。 “告诉我,韩诺,你现在在梦里,在做什么?” 韩诺的动作没有停止,他闭着眼,眉头紧锁,仿佛在努力分辨声音的来源和含义。过了一会儿,他才喘着气回答,语句混杂着梦呓和回应。 “干,干她。cao那个婊子,她骗我,她明明被,被别人干过,还装纯……” “怎么干?” 我追问,手掌感受着他性器的灼热和跳动。 “按在,按在墙上。从后面,用力干死她……” 他断断续续地说,腰胯配合着话语,做出更加用力的后入式顶送动作,即使他的yinjing大部分仍被我的手掌限制着。 我的手掌温热,指节有力,瞬间重新包裹住了他。 “呃啊——!” 韩诺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剧烈地一颤。 但他并没有挣脱或清醒,梦境的力量和香粉的效果让他迅速将这股突如其来的、真实的触感整合进了他的幻觉。 “对……对了……就是这样……” 他急促地喘息着,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痛苦和极度兴奋的表情。 “就是这种感觉。夹得更紧了。她里面在收缩,妈的,好爽。” 我开始用手模拟yindao收缩的韵律,时紧时松地握紧、放松,指腹感受着他茎身上蓬勃的脉动和灼热的温度。 我的拇指按在他guitou下方的系带区域,随着他模拟抽插的动作,时不时地施加压力或轻轻刮擦。 “啊,那里,就是那里。” 韩诺的身体绷紧了,他无意识地向前挺腰,让yinjing在我手中进出得更深。 “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好深。” “只是顶到了?” 我一边问,一边调整手腕的角度,让他的guitou在我虎口的位置反复碾磨。 “感觉不到别的?” “湿。太湿了……” 他迷乱地摇头,腰臀摆动得更加狂野,每一次挺送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我的手心里,发出轻微的rou体碰撞声。 “流了好多水。滑得不得了。我都快抓不住了。” 我看着自己干燥的、仅仅因为体温而略带温热的手,以及他yinjing前端不断渗出的、使得我手掌也渐渐变得滑腻的透明前列腺液。我开口,声音依旧平稳。 “韩诺,你有没有想过,现在包裹着你jiba的,可能只是一只手?” “不可能!” 他几乎是立刻反驳,眼睛依然紧闭,脸上带着被冒犯般的笃定。 “手,手怎么可能这么热,这么软,又这么会吸。而且,而且这么多水,怎么可能是一只手。” 他开始列举“证据”,语速飞快。 “你看,这么滑。我动起来一点阻碍都没有。还有里面,里面那些褶子,在刮我的头。手怎么可能有这种感觉。” “褶子?” 我捕捉到这个关键词,同时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在他guitou棱角最敏感的位置,刻意地收紧、摩擦。 “对!就是那里!” 他尖叫起来,身体像过电一样抖了一下。 “就是那里,刮过去了。嘶,舒服死了。” 我根据他的反应,用手指探索着他yinjing上各个敏感点,每一次按压、每一次刮擦,都引得他一阵战栗和呻吟,并被他的大脑忠实地翻译成梦境中女性生殖器的复杂反应。 “哦?那这里呢?” 我忽然用拇指的指腹,用力按压在他guitou正下方、系带旁边一个特别饱满的区域。 “卧槽!” 韩诺猛双眼紧闭的脸上浮现一股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你怎么知道是这里?就是这里!她那里好像肿起来了一小块。我一顶到,她就叫得特别响。我也,我也特别爽。” 我没有回答他的疑问,而是继续引导,将现实的动作与梦境的叙事缝合。 “那么,现在,用力cao这个‘逼’。就像你在梦里想对她做的那样。告诉我,你想怎么cao她?” “我,我他妈要干死她!” 韩诺的粗话脱口而出,被背叛的愤怒和性欲混合在一起,驱动着他的身体。 “这个贱人,骗我,装清纯。我要把她干穿!” 他双手猛地撑在了半空中,像野兽一样俯下些身子,腰部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速度开始冲刺。他的yinjing在我手中急速地进出,guitou反复冲击着我的掌心,粘稠的前列腺液被搅动成白沫,涂抹在我们接触的皮肤上,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她的前男友?” 我适时地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是怎么cao她的?有没有你这样用力?有没有你cao得这么深?” “妈的!别提那个杂种!” 韩诺低吼着,但我的问题显然刺激了他。 “他,他肯定没我猛,没我久。老子要cao得她记住谁才是真正的男人!” “那你证明给我看。” 我冷静地挑战他。 “用你能想到的、最让她受不了的方式。像那个前男友可能永远做不到的那样,cao烂这个撒谎的‘逼’。” “好!你看好了!” 韩诺不甘示弱地咆哮起来。他猛地变换了姿势,将我握着它yinjing的手拉向他,然后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垂直的角度,疯狂地向下撞击。他的睾丸随着动作剧烈晃荡,腿部肌rou虬结绷紧。 “是这样吗?!啊?!那个狗东西是不是这样cao你的?!” 他一边猛烈地抽送,一边对着空气质问,仿佛他梦中的女友就在眼前。 “说!有没有老子cao得爽?!有没有?!” 在我的视角里,是他青筋暴起的、沾满汗水和自身润滑液的yinjing,在我同样沾满粘液的手中,以极高的频率和极深的幅度进出。 guitou因为持续的摩擦和撞击变得越发猩红肿胀,马眼不断张合,溢出更多液体。他全身的肌rou都处于高度紧张和兴奋的状态,皮肤泛着充血的红光。 我配合着他疯狂的动作,手指时而紧箍根部,模拟入口的紧致;时而放松,让他的整根茎身能在湿滑的通道中顺畅滑动;时而在guitou冲击到“最深”时,用掌心牢牢抵住,并施加旋转的压力。 “他,他肯定没我快,没我狠的。” 韩诺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和体力消耗而断断续续。 “我,我要射了。妈的,要射在这个骗子的逼里面。” “射吧。” 我给出了最终的指令,同时手腕加速了揉按的动作,重点照顾他刚才指出的那个“肿起”的敏感点。 “啊!!!!” 一声长吼,并非来自梦境,而是直接从他现实喉咙里爆发出来。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手中握着的yinjing剧烈地、连续地搏动起来。一股接一股浓稠、温热的jingye从马眼激射而出,力量很大,冲击着我的虎口和指缝。有些甚至越过我手的阻挡,喷射到他的小腹和我的手臂上。 他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痉挛中释放,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jingye的涌出和一声短促的、满足的闷哼。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向前软倒。 阿豪适时地上前一步,用他健壮的身体支撑住了韩诺,避免他直接摔在地上。 韩诺靠在阿豪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依旧空洞,沉浸在梦境与现实交织的极致余韵中。jingye在他的小腹和我的手上缓缓流淌。 我松开了手,他的yinjing在射精后开始缓缓软化,但依旧残留着兴奋的痕迹。 阿豪默默地支撑着他,等待他进一步清醒,或者等待我的下一个指令。梦疗室内,只剩下燃烧粉末的细微声响和韩诺逐渐平复的喘息。 “阿豪,健身房如果没事的话,等他醒来你再下班吧。” “好的。主人。”阿豪乖巧地回答着。 等我返回自己办公室的座位,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发现,桌上的那本梦境手册,不见了。 看来,某个大明星,怕是要挑花了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