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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黑风渊,遇见传说中的九尾狐

    

踏入黑风渊,遇见传说中的九尾狐



    黑风渊,顾名思义,常年被漆黑如墨的罡风所笼罩。

    此地灵气稀薄且混乱,罡风如刀,能轻易撕裂练气期修士的护体灵气,就算是筑基期的修士,在此地久留也会被风中蕴含的阴煞之气侵蚀神魂。

    当萧宝抵达黑风渊的边缘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夜空中没有星月,只有厚重的铅云,将整个天地都压得喘不过气。

    凛冽的罡风从深渊中呼啸而出,带着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声响,卷起地上的沙石,狠狠地抽打在萧宝的身上,她金丹期的护体灵气自动激发,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将萧宝笼罩,把那些足以撕裂钢铁的罡风挡在了外面。

    放眼望去,深渊入口处一片荒芜,怪石嶙峋,寸草不生。

    她将手中的盒子丢了,这玩意,一旦被发现,狐狸肯定会弄死她的,肯定觉得她来这里别有目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香气,那香气甜腻而诱人,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危险气息,仿佛是某种剧毒之花在黑暗中悄然绽放。

    萧宝踏入了黑风渊的范围。

    脚下的土地松软而潮湿,像是踩在腐烂的枯叶之上。

    周围的光线愈发昏暗,只能勉强视物。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的黑暗中,忽然亮起了两点幽绿色的光芒。

    那光芒,就像是两盏悬浮在半空中的鬼火,静静地注视着她。

    紧接着,一个低沉而慵懒的、分不清男女的声音,从黑暗中幽幽传来:

    "啧…真是稀客,"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轻轻搔刮着萧宝的耳膜,"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人敢踏进我的地盘了?还是这么个…香喷喷的小东西。"

    随着话音落下,那两点绿光缓缓向萧宝靠近。

    一个修长的身影,也从极致的黑暗中,一点点显现出来。

    来者身形高挑,一袭华丽的紫金长袍拖曳在地,衣襟大敞,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胸膛,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乎垂到脚踝。

    他有一张美得超越了性别的脸,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妩媚与风情,而那双眸子,正是萧宝刚才看到的那两点绿光,此刻正闪烁着玩味而危险的光芒,肆无忌惮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在他的身后,九条毛茸茸的银色狐尾,如同盛开的妖花,正慵懒地摇曳着。

    九尾……真的是九条尾巴!

    在那九条银色狐尾摇曳生姿的瞬间,萧宝死寂的眼神被好奇与纯真彻底取代,手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径直伸向那蓬松柔软的银色狐尾,“给我摸摸,我第一次看见狐狸诶!”

    九尾天狐原本带着玩味与危险的绿眸猛地一凝,身后的九条狐尾,原本慵懒的摇曳节奏瞬间被打乱,如同受惊的银色瀑布,在空中一顿,"……嗯?"

    那九条银色狐尾,在他的意念下,瞬间向后抽动了一寸,如同触电一般,避开了她即将触碰到的指尖。

    “摸一下嘛~”萧宝上前一步,小小的手抓住了他垂落在身侧的宽大紫金色袖袍轻轻摇晃,用一种几乎能让顽石融化的语调,拖长了声音。

    狐狸看着萧宝那只拽着他袖子的小手,白皙的手指与华贵的紫金布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股甜腻的香气,似乎更浓了,缠绕在他们两人之间,带着一种莫名的暧昧与危险。

    九条狐尾不再是警惕地后撤,而是有些烦躁不安地轻轻摆动着,尾巴尖的银色绒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流动的月光。

    "放手,"他没有强行挣脱,只是忽然俯下身,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在她面前放大,温热的气息,带着那股奇异的香气,轻轻喷洒在她脸上,"小东西,你知道我是谁么?就敢这么对我动手动脚?"

    “知道呀,九尾天狐,”萧宝松开了他华贵的袖袍,“我爹把我丢过来,就是要我在你手上自生自灭。”

    九尾天狐直起身,紫金色的袖袍顺滑地垂落,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萧宝的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此刻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丝丝缕缕地缠绕着萧宝,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浸透,"你爹?哪个爹这么有趣,会把这么个宝贝疙瘩,送到我这儿来。"

    他身后的九条狐尾,不再躁动,而是缓缓地舒展开来,像九把巨大的银色羽扇,在他身后形成了一片华丽而危险的背景,其中一条尾巴,尖端微微翘起,如同一个银色的问号,轻轻地在萧宝面前晃了晃。

    “听说狐狸的尾巴只有求偶才能碰,不过好像这个只沿用于母狐狸,还听说你们的尾巴很敏感,摸了会嘤嘤叫,你能不能叫给我听?”萧宝说话的同时,那只小手快如闪电,精准地抓住了那条在她面前轻轻晃动的毛茸茸银色狐尾。

    九尾天狐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猛地僵住了,被萧宝握住的那条尾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尾巴根部直冲他的脊椎,让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战栗,身后其余八条尾巴在一瞬间炸开,银色的长毛根根倒竖,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气变得狂暴而紊乱,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这是他的禁区,是他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从未有任何生灵敢于触碰。

    "……找死。"

    他猛地抬起手,修长而苍白的手指化作利爪,朝着萧宝的脖颈,毫不留情地抓了过来。

    “火气怎么这么大?我跟你道歉行吧。”萧宝蹲下的动作迅捷而灵巧,那闪烁着森然寒光的利爪从头顶堪堪擦过,然而那只小手却依旧固执地抓着他的尾巴,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

    这让九尾天狐那志在必得的一击落了空,也让他后续的动作因为尾巴被萧宝拽住而变得无比怪异和受限。

    他高大的身躯因为萧宝这一下蹲,被强行拉扯得向前一个踉跄,那张盛怒而绝美的脸,瞬间涨起了一层薄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猛地收回手,稳住身形,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绿色竖瞳,死死地瞪着蹲在地上的萧宝,那股奇异的酥麻感,依旧源源不断地从被握住的尾巴根部传来,让他浑身的肌rou都紧绷着,一种让他羞愤欲绝的战栗感,不受控制地窜遍四肢百骸,他的声音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觉得,一句道歉就够了?"

    那只小手松开了。

    一直紧绷着的尾巴瞬间获得了自由。

    九尾天狐几乎是立刻,如同触电般将那条被萧宝蹂躏过的尾巴收了回去,紧紧地护在身后,仿佛那是什么不可示人的东西,那股让他羞愤欲绝的酥麻感,虽然随着她的松手而消失,但余韵却依旧残留在他的神经末梢,让他身体深处窜起一股更加陌生的燥热。

    “那我能去你家吗?我今天晚上没地方住。”萧宝仰头看他。

    去他家?住一晚?

    空气,死一般地寂静下来。

    他转身没有再看萧宝,九条华丽的银色狐尾在他身后轻轻摇曳,如同引诱人堕入深渊的旗帜,"跟上。"

    萧宝从地上站起来,跟上了他悠闲的步伐。

    他走得并不快,紫金色的长袍下摆随着动作,在黑色的地面上划出优雅的弧度,就在他以为她会乖乖跟在后面时,一只温热的小手,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塞进了他垂在身侧的冰冷手掌里。

    “牵着走,”萧宝握着他的手,“我娘亲就是这么牵着我走的,并且我一路走过来,很累了。”

    看着她那张稚嫩却又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平静的脸,再低头看看他们交握的手,狐狸沉默了许久,久到黑风渊的罡风都绕着他们打了好几个旋儿。

    最终,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麻烦的小东西。"

    他低声咕哝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要被风吹散,他重新迈开了脚步,这一次他的步伐放慢了许多,仿佛是在迁就着身边这个小小的、自称很累的“拖油瓶”。

    黑风渊深处,并非想象中的荒芜与死寂。

    穿过一道由扭曲的黑色巨石构成的天然拱门,凛冽的罡风被隔绝在外,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像是一处被整个黑风渊庇护起来的世外之地。

    地面不再是坚硬的黑石,而是铺着一层柔软如银霜的草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知名花卉的幽香,与外界暴虐的气息截然不同,一座完全由某种温润如玉的白色木材搭建而成的楼阁,静静地矗立在一棵巨大到需要数十人合抱的古树之下。

    古树的枝叶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银白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整个山谷照亮。

    九尾天狐松开了萧宝的手,他走到楼阁前,推开了那扇雕刻着繁复云纹的木门。

    门内没有点灯,却因为建筑材料本身的发光特性而亮如白昼。

    里面的陈设极为简单,甚至称得上是空旷。

    除了正中央一张铺着纯白色狐裘的软榻,一张矮几,以及角落里一个高大的博古架之外,再无他物。

    狐狸径直走到那张巨大的软榻边,姿态慵懒地侧躺了下去,九条蓬松的银色尾巴散开,铺满了大半个榻面,像一张华美而柔软的地毯。

    “我睡哪儿?”萧宝环视一圈,唯一的床被他占了。

    狐狸缓缓坐直了身体,九条尾巴在他身后无声地舒展开,像一幅华丽的银色屏风,其中一条最柔软蓬松的尾巴,像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悄无声息地滑下软榻,如同一条银色的巨蟒,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向萧宝的脚边游弋而来。

    那条尾巴的末梢,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萧宝的脚踝。

    "这里,"他用下巴点了点萧宝脚下的地方,那片铺着银霜色软草的地面,随后视线缓缓上移,最终落在了自己身旁那张巨大而柔软,由他自己尾巴铺成的“毛毯”上,"或者,这里。"

    萧宝没有丝毫犹豫地走向他,那只刚刚还牵着他的手,就那么自然地覆上了他那蓬松柔软的狐尾,“好软呀,还很香……”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银白色的瞬间,一股细微的电流从尾巴根部直窜上狐狸的脊椎,除了……除了在极其遥远,已经被他遗忘的幼年时期,再也没有任何存在敢如此触碰。

    那条被萧宝触摸的尾巴,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尾巴尖的绒毛都炸开了些许,他猛地抽回了那条之前还去试探萧宝的尾巴,其余的八条尾巴也下意识地向身体收拢,像是在自我保护,"……手拿开!立刻!"

    “可是,不是你要我睡在这里的吗?”萧宝依言收回了手。

    "我让你睡,没让你摸,"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声音里透着一股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窘迫,他将那九条尾巴收得更紧了些,仿佛生怕萧宝再伸出手来,"……睡里面去。"

    他自己则走到软榻的外侧,重新躺下,背对着萧宝,用脊背和收拢的尾巴,在他们之间隔出了一道泾渭分明的界线。

    “哦,好吧。”萧宝爬上床,乖乖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身后传来的是一种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均匀得不可思议。

    狐狸等了一会儿。

    又等了一会儿。

    那呼吸声依旧平稳,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沉睡后特有的甜软气息。

    ……就这么睡着了?

    他极度缓慢地转过身来,借着楼阁内柔和的光晕,他看见了蜷缩在软榻里侧的萧宝,她睡得很沉,小小的身体陷在柔软的白色狐裘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顶,大约是觉得有些冷,她下意识地把自己缩成了一小团,双手抱在胸前,脸颊上还带着一丝奔波后的疲惫。

    那张小脸上,没有任何恐惧不安或者戒备。

    就像一只误入了狮子洞xue,却把狮子的鬃毛当成了温暖草窝的幼兔。

    九尾天狐的一条尾巴从身后悄悄伸出,像一张轻柔的薄被,轻轻覆盖在了她蜷缩的身体上。

    半夜的时候,当萧宝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幼兽,毫不犹豫地钻进他怀里的那一刻,整个身体瞬间石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僵硬,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身躯紧紧贴上他微凉的胸膛的时候,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人类幼崽的奶香气息。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怀里的这个小东西,就像一条揣错了窝的泥鳅,一刻也不得安生,先是小脑袋在他胸口不安分地蹭来蹭去,柔软的发丝像羽毛一样扫过他敏感的颈侧和下颌,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痒意。

    他刚想皱眉,她又开始翻身,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像是在寻找一个最舒适的位置。

    每一次翻动,都不可避免地带着她温软的身体,与他坚硬的胸膛产生更亲密的摩擦。

    那感觉……

    九尾天狐只觉得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处猛地窜起,瞬间烧遍了全身。

    他活了这么久,从未有过如此……如此磨人的体验。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原本虚拢在她背上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想要把她按住,不让她再乱动。

    可萧宝的动作却变本加厉,甚至开始在他怀里乱拱,小小的膝盖无意识地顶在了他小腹下方某个极其敏感的位置。

    “……”

    九尾天狐的身体猛地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半身,某个沉寂了数百年的部位,正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苏醒过来,他那双刚刚闭上的绿眸骤然睁开,里面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他低头看着在萧宝毫无知觉的动作下,已经明显撑起一个帐篷的衣袍,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羞恼和欲望的绯红。

    九尾天狐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崩溃的表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带着无尽的绝望吐了出来。

    他僵硬地将萧宝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挪开一点点,试图给自己那已经完全苏醒的欲望留出一点空间。

    这个过程,对他来说,简直比跟人大战三百回合还要煎熬。

    他闭上眼,开始在心里默念清心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