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学会跪着走了
第一章:我学会跪着走了
第一章:「放置play 膝行 舔手指」 第三个时辰了。 楼昀时被喂了春药,丢在空无一人的地窖。 他是被长公主殿下丢进来的。 哪怕扔下他时那位手段狠辣的长公主满眼冷淡,也在他被带下去以后,冷声说了一句,“不准碰他。他是本宫的。” 青楼没一个人敢碰他,但长公主贴身丫鬟又说了,要好好调教。 只能喂了药,丢在地下室,工具整整齐齐的摆在箱子里供他使用。 他却强忍着难受瘫软在地上,双眼失神,盯着地窖潮湿的屋顶。 地窖常年不见光,阴冷刺骨,潮湿的水汽积攒汇聚,在房顶凝结,滴答滴答的落下。 时不时有人把门打开一条缝看他一眼,确认他屈服了没有。 可他始终没有任何自渎的动作。就那样忍着,身体贴着冰冷的地面,让自己冷静。 门外青楼的人直骂:“都他妈被丢到青楼里了,还端着三皇子架子呢。长公主来了,要是还没调教好,都吃不了兜着走!” “嘘,别说了,你也知道里面那位是皇子?长公主说了,不许人碰他。” “妈的,换个人早他妈绑起来cao了。” “你小声些!长公主什么手段你不知道?万一里头那三皇子听见了被接回去给长公主吹吹枕边风,把你皮都扒了。” 楼昀时躺在地上望着滴水的房顶出神,堪称羞辱的骂声都没能在他心里掀起一丝涟漪,却在听到“长公主”三个字时转了转眼珠,从回忆中抽离。 不许人碰吗…… 还真是……占有欲强的小姑娘。 那便是他自己动手,她也会生气。 他被关了一天,药不能随便加量,人会坏掉,长公主会生气。 每天喂药的日子过了三天,奉命行事地老鸨怕被残忍的长公主抽筋扒皮不敢对他动手。 只当皇室的傲气刻在他骨子里,连顶尖的媚药都不能叫他屈服。 老鸨轻叹,开始叫人教他怎么侍奉长公主。 用承受、讨好的方式,服侍自己的meimei。 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难熬,后xue湿润地淌水,乳尖硬得发痒,他稍微动一动布料摩擦就难捱得要嘤咛出声。 渴望被填满,渴望那双柔软的手点燃他,渴望蹭着随便什么东西发情,喘息。 只有冰冷的地面能让他冷静,便一动不动的躺着。 火热的身体几乎快要捂热身下那块地。 花魁,男侍每天轮流来给他授课。 教他怎么取悦主子,怎么讨人欢心,教他床笫之术,教他怎么雌伏在主子膝下。 他就坐在墙角看着,不说话,也不重复。只是安静地听,在教他的人要走的时候,礼貌地说一句:谢谢,辛苦了。 每天如此,单薄地靠坐在脏兮兮的墙角,连普通的男侍进这地窖都要嫌弃,他却坐得从容。神态也温和,没有嫌弃。 老鸨关心他的情况,偶尔来瞧几眼。 主要是怕他学不会,长公主来领人的时候怪罪。 哪怕如此见了他都在心里夸一句,不愧是三皇子。随后又感慨分明是先皇最宠爱的、最中立不站队、最无意官场朝堂的儿子也落得这步田地。 他在这里被关了一个月,能教给他的都教了以后,长公主还是没有来。 每日送来的饭菜开始糊弄,从三菜一汤变成一道冷菜。 只有老鸨来看他的时候会好些。 整个青楼恨不得随便一个小厮,都知道他是被meimei丢进来特别叮嘱要调教好的。调教好了,却没人要。 该生气的,他是三皇子。却被丢在青楼学规矩,他的尊严,他的傲骨被丢在地上逢人就能踩上一脚。 可终究还是心痛多一些。 没有她的命令,那些人怎么会碰都不敢碰他一下?存心羞辱他的话,如今他早该被人按着cao,教他怎么伺候人了。 他都学会了,她却不来。 当真不要他了? 又过了三天他开始没饭吃了,给的是米汤,寡淡没有味道,连米粒都没有。 他依旧如同往日吃饭那般喝得一干二净,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还对给他送饭的小厮说了声谢谢。 他得活着,他得进食。他想见她,就得活到她想起他愿意踏进青楼那天。 吃过饭没多久,他被带出去洗澡。 因为不知道公主何时来,他每天都被带去洗澡,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他们教过他了,怎么把自己洗干净,怎么伺候主子洗澡。 他对时间的感知很迟钝了,见不到光,他的皮肤都比从前要白。 他细细地描绘过这个地窖的每一个细节,百无聊赖地继续盯着地窖漆黑的屋顶发呆,想着何时才能离开。 比起环境的煎熬,更难熬的是meimei可能不准备要他的认知。 就这样惦记着亲手把他推进牢笼折磨的meimei睡过去。 门被推开,被照进来的光晃了眼,他才从梦中清醒。 梦里笑着跑向他,扑进他怀里软乎乎叫着“三皇兄”的小姑娘,逐渐和眼前窈窕纤细的身形重叠。 皱着眉眯紧眼,伸手挡住刺眼的光。逐渐适应了亮度才舒展眉心。定睛看着许久未见的长公主,从地上爬起来,端正地跪在冰凉的地上,如同他在脑海里演练过千万遍那样。 她的名字在喉间滚了一圈又咽回去,一向温润的声音中掺杂着沙哑:“殿下。” 楼云桉见到他的动作,脚步顿住,抬手制止贴身侍从跟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一向被父皇捧在手心的三皇兄,此刻跪在她面前臣服。 “三皇兄瘦了。” 借着身后的光,她描摹着他的轮廓,不再靠近。来之前她准备了许多话想要羞辱他,可看到他清瘦的面庞时却一句讥讽奚落也说不出。 那句不伦不类的关心,让思念了一月有余的楼昀时先垂下眸,主动打破沉默。 “我学会跪着走了。要带我走吗?” 似乎是为了让楼云桉看得清楚他膝行到光里,等着她的指令。 楼云桉眼里闪过惊艳,她的三皇兄,从来都是皇家最耀眼的孩子,武功好,功课好,连讨人欢心都是做得最好的。如今一个简单的膝行,也被他走得漂亮。 她勾勾手指,红唇微启,声音带着笑意:“过来,让本宫好好瞧瞧。” 她话音都没落下,布料便毫不犹豫地在粗糙的地面摩擦。她的三皇兄迫不及待地、乖乖地执行她的命令,垂着眼眸如同宫里侍奉的仆从,不会抬头直视主子。 温顺地膝行到她脚边。 “殿下满意吗?” 楼云桉抬起手用小指和无名指上的金驱挑起他的下巴,金驱在他下颚的软rou上戳出凹陷,轻声命令:“抬头。看我。” 顺从地抬起下巴,他被金驱冰冷的触感激得睫毛颤抖。视线慢慢上移对上楼云桉的目光,专注,仿佛在凝视着他的神明。 楼云桉细细打量他的神情,并没有看到丝毫的屈辱。眉梢轻挑,打量他的视线兴味更浓。 瞧了许久,感受到那目光贪婪的把自己描摹一遍,好奇地问:“不恨我?” 恨? “我本该恨的。殿下。”楼昀时说着缓缓地弯下脊梁,额头抵上楼云桉的鞋面。 “可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他额头在她满是刺绣的鞋面上轻轻蹭了蹭,“踩着我的骄傲吧,我甘愿做你王座下忠实的信徒。” 楼云桉呼吸一窒,心尖微微颤动,被他的话击中,笑起来:“看来三皇兄这一个月学的很好,说话都动听了。” 她用脚尖抬起他的头,而后踩在他的腿面上,把大腿压实在小腿上,他乖顺地跪得更结实。 向前倾身,身体的重量也压在那只脚上,重重踩在他身上,让他一条腿承受自己的重量。 右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摸索着他柔软的唇瓣,瞧着他闭眼享受地蹭了蹭自己的掌心,柔声道:“三皇兄,你学过的,对吗?怎么取悦我。” 指尖探进他的唇缝,舌头立刻舔上来,侍弄着那根侵入自己口腔的手指。 动作讨好又乖巧,堪称熟练。楼云桉讥讽地抽出手指,那软舌还追着伸出来,像狗一样。 “三皇兄这么熟练,舔过多少人了?” “没有!”他怕她生气,膝盖不敢挪动半分,探着头向前倾,虔诚地亲吻她的指尖,舌头伸出来绕着圈舔舐她的指节,全都濡湿,用上目线打量着她的神情,见她没有生气才又啄吻了几下,轻声解释。 “只舔过殿下。没有别人……没人碰过我。” “他们教,我听。我学了很多侍奉殿下的技艺,都没实践过。” 听着往日熠熠生辉的三皇子,语气带着讨好,心脏被异样的满足包裹。 “殿下……如果您愿意,我想和您实践。请您亲自教我。” 这样直白的话说出口,他整个耳朵都羞红了,看上去乖巧又纯情。 踩着他的脚慢慢移开了,发出愉悦的轻笑:“哦?那我给皇兄脖子上栓一个链子,把你牵回皇宫,再好好教你,好吗?” 下一瞬他便抬起下巴,露出修长的脖颈,如同献祭一般虔诚,闭上了眼。 “好。” “如果是殿下亲手为我戴上,我会……”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会觉得比做皇子时还要尊贵。” 他的神明蹲下身来,拇指按在他的唇上,因为距离靠近,他似乎听到了他的神明怦怦的心跳声与他的心跳交织同频,屏住了呼吸。 楼云桉轻轻吻在自己的拇指上,柔软的唇瓣因为吻得用力还贴到他的唇上,声音低哑有些咬牙切齿地意味:“楼昀时……你是不是故意的,知道我会喜欢你这样?” 跪着的人笑起来,睁开眼,目光坦然:“是。我故意的。” 在她的唇离开后,他的舌尖探出唇缝,试探性地碰上她的指腹,确定她不反感,便又舔了两下:“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你才会看我,碰我……像现在这样。meimei。” 咫尺之距,少女香软的呼吸都撒在他的面上,食指和中指重新探进他唇瓣里,“那我现在就教你,我喜欢的。” 那个扶自己亲弟弟上位,把其他兄弟抽筋扒皮全都处死的残忍长公主,在听到他的回答以后目光便染上温柔,柔声命令:“含住。” 两根手指夹着舌头搅弄,不许他再说话。 因为手指变成两根怕咬到便主动大张着嘴,被玩弄出清晰的水声,喉间溢出可怜兮兮的呜咽。 “对。我的三皇兄果真聪慧。我很喜欢。” 贝齿在他耳廓上用力咬了一下,呼吸都吹在他的耳蜗:“真是乖巧惹人怜爱,我要把你带走。”感受到他的战栗,瑟缩脖子,才问:“告诉我,除了我还有人见过你这副模样吗?” 耳廓上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却全然没了方才承认“自己是故意的”时的坦然,急切地摇了摇头,“没有……” 而后微微侧头,用脸颊蹭了蹭楼云桉的手背,像寻求庇护的幼兽,讨好更强大的存在,柔下声音像撒娇一般:“只有你……求殿下带我走。” 楼云桉感受着手背上细腻的触感,眼底占有欲翻涌:“可以。” “不许让任何人听到你这样的声音,这样的喘息。不许让任何人看到你这幅模样……” “你是我的。楼昀时。” “是我一个人的。” 楼云桉说完便把披风从背后甩下来,在空中旋转一圈,把他完整地裹住,伸出手:“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