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前小甜点
餐前小甜点
屋外的雪花前仆后继地亲吻落地窗,交织在冷风中的坠落声似夜魔的低语,一遍遍地述说着燥热与失控。 小鱼微微昂头,头顶黯淡的光晕一圈一圈地晃,她下唇咬得血红,破碎的细口溢出细细密密的娇吟。 她不讨厌他的靠近,只是胆怯接下来发生的事,胆怯里又有一丝期待,期待和他一起经历的所有细节。 胸口的两团被人来回啃咬,似加热的棉花糖,融化在他的唇齿间,含吮时很用力,浅浅的刺痛感令她全身不住颤抖,五指扣紧轮椅背,惹人怜爱的哭腔。 “你不要这么舔....呜呜....我好难受...” 温砚眼神痴迷的亲了亲软白的乳rou,炙热的唇贴着锁骨吻到脖子,似在肌肤上烫出一个一个深刻的烙印,亲到小嘴的那刻,两人的视线紧密相撞,一个浑浊,一个迷糊,不约而同地亲在一起。 汹涌的爱意如潮水般吞没两人,无人在意其中依赖和心动的占比,他们需要彼此,不管是灵魂还是rou体,怀揣着同一份不受控的悸动,摘食同一颗甜美的禁果。 她逐渐脱离最初的青涩,学会强势进攻,两手捧着他的脸,越吻越着迷,鼻尖蹭过彼此,不断转换接吻的角度,纠缠的唇瓣碰撞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舔水声。 在她失魂之际,原本按在腰后的手滑动着裤头来到前方,解开扣子,拉链拉到底,guntang的手指强硬挤入,蹭着细软的毛发轻轻抚摸生涩的小豆。 “——温砚。” 回过神的小鱼闷声尖叫,扒在轮椅背的双手滑到他的肩头,她不舒服地扭动身体,害怕地想要远离。 “不进去里面。”他眸底暗红一片,喘得格外厉害,“我想、想你开心。” 小鱼分不清他说的是不是醉话,心底涌起一股异样的探索欲,她也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轻点...” 她低头红了脸,声音小小地,“我怕疼。” “不会弄疼你,我保证。” “你的承诺不可信。”她逮着机会就想吐槽,即便是在如此暧昧的时刻,“那晚也说不碰我,然后呢?” 温砚抬眼看她,眼底的柔情化不开,“然后变成取暖器,只给你一个人供暖。” 小鱼的心头颤了颤,这家伙真的很会利用他自带的病娇气质,用最可怜的语气说最温柔的情话。 “明明一肚子坏水,装什么小可怜。” “嗯,你来可怜我吧。” 他唇角一勾,细细舔弄近在咫尺的嫩乳,舌尖绕着硬起的尖端画圈,香香软软的小甜点,他真的吃不够。 顺着飘散的尾音,探入蜜地的手指不断往下摸索,指腹触碰到浅浅湿意,撩拨两下便能听见愉悦的水声。 小鱼全身紧绷,前额重重抵着轮椅背,闭上眼睛,想象着手指用力按揉花瓣的画面,脸颊绽放诱人犯罪的酡红。 “听见了吗?”他难掩兴奋,急切地想要听见她的反馈,“手指完全被蜜糖包裹,很迷人的声音。” “呜....唔唔!” 小鱼羞得说不出话,手指的存在感太强,她甚至能感受到花蕊在用力收缩。 体内少量多次的喷水,黏腻,热烫,一波接一波地湿润他的手指。 温砚颇有耐心地摸索花瓣的每一处细节,喉头用力吞咽,倏地粗暴地揉弄起来。 “啊——” 她仰头惊呼一声,紧紧地抱住他,说不上是疼还是舒服,只知道身体的水闸被打开,大波汁水喷涌而出,完全湿透了。 “轻点...唔嗯...轻一点...我受不了...” 温砚被这句话刺激的头皮发麻,他一面提醒自己冷静一面狠狠摩擦xiaoxue,不经意间的一次深处,小半截手指顺着蜜汁滑进湿润的甬道,不受控的抽送几下。 陌生又尖锐的快感在血液里迅速游动,小鱼在性爱的初体验中爽的哭了出来,紧随而来的是内壁剧烈收缩时有规律的颤动和目眩神迷的白光。 ——高潮了。 小鱼被猝不及防地抛向万米高空,踩着云端跳舞,迟迟不肯落地。 她的欢愉成功感染到温砚,他笑得几分餍足,低低地问:“舒服吗?” 小鱼细哼,“还好。” 他皱眉不满,“只是还好?” 她张嘴咬他的脖子,咬爽了才肯说实话,“很奇妙的感觉,像是电击一样。” 温砚沉默一秒,继续问:“下次还要吗?” 她缓缓坐直身体,垂眼盯着他涣散的双瞳,瓮声控诉,“你不是好人,你在勾引我....嗯!” 后话被男人用嘴堵住,湿热的舌尖浅浅滑过下唇,熟悉又刺激的电流感。 “小鱼,你帮帮我好不好?” 男人喉音喑哑,温柔又强势地恳求:“我快要爆炸了。” 她似乎听懂了,又有些不确定,颤着呼吸问他,“我...我该怎么做?” 温砚垂眼笑了,其实他也是第一次直面内心最真实的欲望,酒精解放被迫压抑的诉求,他极其渴望她的深吻和爱抚,想用另一种形式证明,她属于自己。 他深深地凝视着她,抓住她的手摸到小腹以下,某个凸起的位置,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炙热。 小鱼被烫得呼吸一颤,下意识想撤回,温砚死死按住,气息弱了几分,“别跑。”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在全黑的视野中静心感受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耳边清晰滑过裤链下坠的声音,似小蚂蚁一口一口蚕食血rou,痒得耳朵发麻。 手背似乎触碰到某个火热的硬物,他引导她用手握住,她红着小脸包住粗长的性器,僵硬的上下撸动。 全程不敢睁开眼,只能听见他性感低沉的闷喘,介于愉悦和痛苦之间,迷幻的不像是从他身体里发出来的声音。 胸口被一股热意裹挟,他正在舔,舔得比之前还要狠戾,泄愤似的咬住奶尖狠狠吸吮,嘬出奇怪的声音。 “再快一点。”他深陷情欲的泥沼,微微仰头,粗喘越来越重,“这样弄,好舒服。” 小鱼一秒脸红到脖子根,明显感受到性器在手心膨胀几圈,飞速律动时,似有什么热热的黏液滴在手背,她没抵住好奇,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在短时间内急速扩张。 无法完全握住的器身惊人的粗大,又长又直,是用rou眼看也会震惊的程度。 青涩的浅粉色在充血状态下深了几度,圆润的蘑菇头兴奋的往外吐水,天然的顺滑剂减少阻力,取悦的动作愈发顺畅。 她盯着这一幕入了迷,正常情况下理应挪开视线,可是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就像是在窥探他隐藏的另一面。 或许这就是藏在他清雅面具下的怪兽,也是他无法切割的一部分。 想到这里,小鱼忽然加快手上的动作,俯身凑近他耳边轻轻吹气:“你喜欢吗?” 他闻言笑了,侧头吻了吻她的唇,“喜欢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做这件事的人是你。” 她羞涩地抿了抿唇,“你还没好吗?” “累了?” “嗯,手好酸。” “我自己来。” “不要。”她小声说:“送佛送到西。” 温砚舔了舔唇,诱哄的口吻:“亲我。” 小鱼十分乖巧地献上嘴唇,从最初的浅尝到动情的深吻,她逐渐迷失在情欲的浪潮里,主动挺起胸给他舔。 人还是羞的,视线挪到别处不敢看,手臂仿佛上了发条一般持续不断地上下晃动。 不知过了多久,难耐的喘息声变得急促而深沉,他沉着眸一把扯开松散的衬衣,最后爆发时狠狠咬住她的肩膀,伴随着困兽般的低吼,一股一股热液浇在手背,流淌在手心。 世界倏然安静下来,交缠的呼吸声一轻一重。 小鱼被他紧紧抱在怀里,鼻尖轻蹭他的脖子,问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你真的喝醉了吗?” 温砚仰头看着天花板,微微一笑,“你猜。” “骗子。”她张嘴就骂。 他唇边笑意加深,眼底的光淡了些,“好可惜,骗不了你一辈子。” —— 小菜也希望你们吃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