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剧烈zuoai
不能剧烈zuoai
92 「严谦、你这个醉鬼!快给我起来!」谢言终于忍无可忍放大音量,用力用手指戳他的侧边肋骨间隙,严谦低吟一声,终于退开了点。 谢言趁机想推他的胸,下一秒却被他捉住胳膊固定在头顶上。 严谦另只手轻覆着刚才被谢言用力戳中的地方,有些不确定地皱着眉,酒意似乎退下一些。 「?妳?」 谢言被他用力量压制住胳膊有点慌张,不久前两人欢爱的回忆透过类似的姿势被迅速勾起,她不自觉夹紧双腿。 「?就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你喝醉了,快起来?」谢言试图用最冷静的态度面对,但声音颤抖得厉害,显然效果不佳。 严谦咧嘴嗤笑,手上的力气非但不卸反而抓得更紧「我醉了?那妳又为什么?在这里?来一个醉汉的家里?」 这疑问还真难回答,谢言一不想让他以为她有其他企图,二更不想他知道她是担心他才来的。 她纠结了半天才蹦出一句「我只是回来拿东西的,不知道你在家。」语毕,又阴阳怪气补了一句「我以为你天天都睡外面女人床上。」 严谦脸色沉了几分,刚才意识朦胧黏着她撒娇的他仿佛是另一个人格,他放肆地翘着嘴角笑「怎么?听这个口气?妳是吃醋?其实———」『我碰都没碰其他女人的床。 』他正想解释,却被谢言打断。 「我没吃醋,有资格吃醋的是白小姐,她是你的未婚妻,你只需要对她交代。」谢言第一次发现自己也是个狠人,这么撕心裂肺的事实她就这样硬戳戳不经思考地甩在彼此面前。 严谦秒被逗生气了,他伸手攫住她的双颊,语气阴狠的说「妳就这么急着把我推出去?怎么?找到床技比我好的了?」 谢言被他捏着脸却更不服气,粉嫩的苹果肌气得红噗噗的「谁推你出去了?你自己爱风流还不承认呢?少扯到我身上。」 严谦压得更近了,嘴角挂着坏笑,眼底却怒火燃烧「妳也不听我解释,电话不接、简讯不看,还把我封锁。就这么舍得?」 说真的,谢言居然敢这么对待他,要不是他顾忌身边有别人安排的眼线,早就亲自去把谢言绑回家了,至于自己一个人憋得这么辛苦?想她想到爬她床上抱她枕头? 谢言怒瞪他,什么逻辑什么理智早就被抛到脑后,她沉声冷道「有什么好解释?早不解释、晚不解释,都被新闻拍到那么多不堪入目的照片才要来解释?我如果信你我、唔唔?」 严谦看着她湿润红艳的双唇不停地张合,想也不想再次堵上,反正说的也都是他不爱听的。 灵活的舌头在她嘴里滑动搅弄,瞬间乱了她的气息,身体被压的死死的,只能单方面接受严谦的掠夺,连挣扎都做不到。 这霸道的吻法,把谢言给亲得更气更委屈,她的眼泪又开始泛滥。 「?哭什么?不许哭。」严谦又吸又舔吻了一会,才退开让她喘口气,皱眉直视她愤怒却勾人的泛红泪眼。 「我吻技不如人是吧?妳让黎宇平亲的时候怎么不哭?」他斤斤计较地记着仇。 「?少、少把宇平哥扯进来!哼?你下面不老实找别人去,不要老是想奇奇怪怪的借口想上我?」谢言边哭边骂,断断续续的哭腔让严谦更加郁闷。 见她丝毫不辩解跟黎宇平的吻,严谦火气攀升,不小心手上劲使得更大,谢言手腕发麻,肯定要留指痕了。 严谦咬牙「我不老实?妳听都不听我解释,就相信那些捕风捉影的新闻?!那都是假新闻,是我故意——-」 谢言再度打断他,怒道「我们已经分手了!随你爱编什么借口,反正你说的我都不信,从头到尾就是只想睡我!」 「好哇,那我最好就别辜负妳的期待,现在把妳给睡了。」严谦狠笑着说,手还刻意往下掐了一把她的腰,目的是要吓吓她让她当真。 「别碰我、你个大醉鬼!渣男?你不是人?放开我!哼?我讨厌你!」谢言喊得更大声了,气急败坏得踢动双腿,像是被狠狠踩了尾巴的小狗。 严谦的醉意被她气醒不少,取而代之的却是萦绕心头的欲念,他只想了一秒便勾着嘴角毫不犹豫地开始单手解起自己的扣子,这举动原本也只是想吓吓她,没意识到他的身子也真有点发热。 粗糙的指腹又开始游走在她细嫩的肚皮上,敏感的肌肤在他的手指底下微微颤抖,谢言羞红脸气得骂不出声的样子,在他眼底秀色可餐。 他亲亲她的耳朵挑衅地说「我都还没开始,这就兴奋到发抖了吗?」 谢言气得要张嘴咬他,被他轻巧躲开,他的手指向下探进她的裤头,她倒抽一口气,语气惊恐「我?我不要?别碰我?」 她想到昨天医生给的卫教单,她上午就诊前很仔细地看完了,上面还针对『床事』的部分特别说明。 『怀孕初期只要是健康孕妇,适度性行为通常安全,但因胚胎不稳定,建议避免剧烈、腹部受压迫的体位,并注意是否有出血、宫缩、腹痛等异常?』 简言之,『可以』zuoai,但『不能剧烈』zuoai,而她感觉严谦跟她之间的rou体交合没有一次是轻松的,所以肯定是属于『剧烈』的那种,也就是『绝对不能让他做! 』 思及此,谢言虽然眼眶含泪,仍用她最愤怒的表情,十分严厉地吓阻道「你别碰我,我很明确地拒绝你了,如果你还坚持继续,我一定会上法庭告你强制性交!」 严谦本就没打算继续,只是吓吓她,但被她这么一申明,面子反而挂不住,他讥讽道「这么凶?放妳在外太久,野了是吧?以前妳一边说不要的时候,下面可是一边咬得死紧呢?」 谢言不敢置信,眼前这个脸皮堪比城墙厚的男人居然还无耻的说出这种荤话,她几乎气到要掐人中自救。 「严谦!你到底要秀下限到什么程度?外面那么多女人你还嫌不够吗?我现在打给宋俊,让他帮你邀请一个过来行吗?」谢言比不过力气,于是开始绞尽脑汁要耍嘴贱恶心他。 「妳?我在妳心目中就这么yin乱?我都说过这么多次我只跟妳做,妳为什么不信?」严谦见她这副怨恨的嘴脸,内心的烦闷悄然达到顶点,他粗暴地将谢言的睡裤连同底裤一把扯到膝盖。 「你、睁眼说瞎话!要不要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谢言用力夹紧双腿,羞愤地持续她徒劳的挣扎。 「反正我现在说什么妳都不信,我何必证明什么?」严谦冷酷地说道,大掌掐捏谢言的大腿,拇指几乎插入她的腿心缝隙。 谢言又惊又怒,她孤注一掷尖叫着「我信你就不做了吗!」 严谦愣了一下,大掌还覆在她的大腿上,他挑眉望向她,她的双眼虽怒目瞪视着他,眼泪却汩汩流出,嘴唇抿得很用力,浑身发抖着,像极了被狠心遗弃又被大雨淋湿的小猫。 这时迟来的愧疚才钻入严谦的脑海中,一股酸涩从他的喉头涌出,他缓缓地说「我没骗妳,我没碰其他女人,一切都是自导自演,目的是要让白氏退婚。」 冲突过后的解释,显得莫名苍白,尤其是对方还被压在自己身下。谢言一字未说,眼神却充斥着不信任。 严谦半是羞恼半是尴尬,终于松开禁锢她的手,马上被谢言手脚并用地推顶到一旁。她向后退开,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着,似乎是害怕又被他捉入怀里蹂躏。 「?我想解释,可妳不听。」严谦看着谢言环住自己,却不愿意看向他的态度,亡羊补牢地说了一句。 谢言像受了惊吓的小动物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却还嘴硬着「只要你不碰我,你想说什么都可以,说什么都对。」 严谦知道,事态发展已经糟得不能再糟,但他不知道如何挽回。 两人沉默不语了一段时间,严谦才冷硬地开口「言言,妳别这样,今天是我错了,我刚刚太混蛋,我?没想伤害妳。」 谢言维持着同样的姿势许久,但她好不容易止住颤抖,她用毫无生气的语气说「你没想,但你已经出手了。」 严谦无言以对,他想向她靠近一点,她却更向后退了一段,抗拒得很明显。 「妳生气是应该的,但妳一定要相信我,我在意的只有妳,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未来我们能在一起。」严谦感觉自己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喉咙几乎要被话锋割裂,他何曾如此好声好气地求过体谅? 谢言猛地站起身,一语不发朝门口走去。 严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气急败坏「妳回话啊,别甩头就走!」 谢言试图甩开他的手,她终于崩溃,泣不成声说道「?你做的一切?都让我不想跟你在一起?」 从一开始单方面的分手、不解释,到那些放浪形骸的新闻,再到今晚的暴力行为,到底哪一个不伤她的心? 他怎么能如此天真的以为,只要有苦衷,有解释,她就能欣然接受并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严谦又陷入沉默,光是听她的控诉,他也感受到她的心如刀绞,但他又何尝不是身处地狱之中? 「那妳告诉我,黎宇平跟妳做到什么程度?」 话一问出口,严谦马上就后悔了,什么话不说,此刻为何偏偏从嘴里蹦出最难听最讨人厌的话? 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谢言泪眼婆娑,一脸不敢置信又绝望,她用力推开他的手,冷冷回覆「不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