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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部长的秘密

    

1-8 部长的秘密



    李林的脚,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袜,精准地踩在了张英豪胯间那根早已充分勃起、脉动着的器官上。

    脚掌的压迫感并不算太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物体的硬度、热度,以及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已经将薄薄袜尖濡湿的粘腻液体。

    “嗯……”

    张英豪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脖颈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扣在光滑桌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没有试图躲闪,身体反而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腰肢甚至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了一瞬,仿佛在追逐那混合着轻微痛楚与强烈刺激的压迫感。

    李林的心脏从最初冒险试探时的剧烈跳动,逐渐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观察猎物般的审视。他赌对了。这位外表光鲜、位高权重的宣传部部长,内心深处果然藏着不为人知的、对支配与羞辱的隐秘渴望。

    “怎么?高高在上的部长大人,这就受不住了?”

    李林的声音刻意放得轻慢,带着一丝嘲弄。

    他脚底稍稍加重了力道,不是狠厉地践踏,而是用一种缓慢的、研磨般的动作,挤压着那根被袜子包裹的yinjing和其下沉甸甸的yinnang。

    袜子的粗糙纤维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难堪的触感。

    “刚才不是还气势十足,威胁我说走不出这里吗?”

    张英豪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脸颊上的红晕更深,几乎蔓延到了耳根。

    李林没有停下动作,他的脚沿着那根硬挺东西的轮廓,从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根部,慢慢向上滑动,感受着那灼热的脉动。直到脚尖最终顶住了那个不断溢出湿滑黏液的马眼位置,然后,用脚尖不轻不重地往下一按。

    “呃啊——!”张英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失控的呻吟,腰肢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试图缓解那突如其来的、直冲脑门的酸麻快感。

    “我让你动了吗?”李林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脚上的动作也随之一顿。

    这句话像是一道冰冷的枷锁,瞬间箍紧了张英豪。他刚刚抬起的腰臀僵在半空,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地落回椅面,甚至因为惯性而陷得更深。

    他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难堪和无法抑制的兴奋而剧烈地颤抖着。

    李林仔细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心中掌控的砝码又加重了几分。他不再局限于脚尖,而是将整个脚掌都覆盖上去,稳稳地踩住那团勃发的软rou,感受着两颗饱满的睾丸在袜子的包裹下被踩得微微变形,沉甸甸地压在脚心。

    “看来我们尊贵的部长大人……平时把自己憋得很辛苦啊。”

    “让我猜猜这两大包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

    “不会都是部长大人的jingye吧?”

    李林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脚上的动作开始变得富有节奏,时而用脚后跟带着身体的重量,缓缓碾压过yinnang的底部,带来一阵阵沉闷的胀痛;时而又用前脚掌贴合着yinjing的敏感带,来回摩擦,袜子的纹理刮蹭着娇嫩的皮肤,引发一阵阵细密的、令人牙酸的快感。

    “每个月就这么一次冠冕堂皇的‘上贡’机会,是不是……根本不够你发泄的?嗯?”

    张英豪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没有回答。但他那如同风箱般急促的呼吸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李林享受着这种慢慢剥开对方坚硬外壳,露出内里柔软而饥渴本质的过程。他一边继续着足下堪称“刑罚”的玩弄,一边在脑中飞速回顾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张部长。”

    李林再次开口,语气恢复了之前的玩味。

    “我想,我知道那颗精囊的作用了。”

    张英豪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他倏地睁开眼看向李林,眼神中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和被彻底看穿的惊恐。

    李林不给他任何思考和编造借口的机会,脚趾再次用力,精准地按压在那个湿漉漉、不断翕张的顶端,然后用脚趾夹住袜子的一侧,开始旋转扯动起来。

    “回答我。”

    “……是。”

    下身传来的旋转的摩擦让张英豪不自觉地回答出了一个字,只是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颓然,但也是一种坦然。

    “你喜欢这样,对吗?”

    李林的脚开始继续有节奏地、轻轻地踩踏着,像是在践踏一件属于自己的玩具。

    “喜欢被一个你平时可能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水牛’,用这种方式对待?喜欢这种……身份颠倒、被人踩在脚下随意玩弄的感觉?”

    “看着我,回答!”

    李林的命令简短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压。

    “……是。”

    张英豪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浓重的羞耻。

    “是什么?说完整。我喜欢怎么样对你?”

    李林不依不饶,脚下研磨的力度悄然加大,脚掌重新放回到了原处,脚趾甚至故意透过白袜,夹住了那极度敏感的冠状沟。

    “我喜欢……喜欢你这样……踩着我……对我……”

    张英豪紧闭双眼,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最终颤抖着吐露了心声。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一种莫名的、扭曲的解脱感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要散架一般。

    “喜欢我怎样对你?说清楚,别让我一遍遍问。”

    “喜欢……被你踩……jiba……喜欢被你……羞辱……骂我……”

    张英豪语无伦次,却终于将最不堪的欲望摊开在了对方面前。

    李林满意地笑了,那是一种猎人终于将珍贵猎物逼入陷阱的笑容。他稍微放松了脚下和手指的力道,改为一种近乎安抚、却又带着明显狎昵意味的揉按。“

    早这么诚实不就好了?何必一开始还端着那副部长的架子,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张英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身体的反应远比语言诚实,那根被踩踏玩弄的yinjing,在李林力道稍减后,反而更加激动地搏动了几下,前端涌出更多清亮的液体,将袜子浸染出一片更深的水渍。

    “继续,告诉我,在我之前,那些来给你取精的水牛,他们是怎么做的?你就那么……乖乖地、像个木头一样,让他们把你弄出来就完事了?”

    张英豪沉默了一下,在李林眼神的无声逼迫和下身依旧存在的压迫感下,低声回答。

    “……差……差不多。”

    “在哪里?就在这张象征着你权力和地位的办公桌后面?像现在这样,光着下半身,把最见不得人的地方暴露给陌生人?”

    李林追问。

    “……嗯。”张英豪的声音变轻了些。

    “他们用手?还是用了什么工具?”

    “……大部分……用手。偶尔……有人会带……简单的……器具。”

    张英豪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

    “你当时是什么感觉?”

    李林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引人堕落的引导。

    “一边被一个你可能连名字都记不住、地位远低于你的水牛摆弄着最私密的地方,一边在心里……偷偷渴望更粗暴、更不堪的对待?是不是觉得……既屈辱,又他妈的刺激得要命?”

    张英豪的呼吸猛地一窒,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倏地瞪向李林,眼神里充满了被彻底剥开、无所遁形的慌乱和一丝被戳破心思的恼怒,但那瞳孔深处,却燃烧着更加炽烈、更加无法控制的火焰。

    “你……!”

    他想斥责,想反驳,想维持最后一点尊严,但所有的言语都在李林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和下体传来的、令他沉迷的刺激面前,显得苍白无力。最终,他只是猛地别过头去,胸膛如同鼓风机般起伏,默认了这尖锐的指控。

    李林知道,自己又一次精准地命中了他的要害。这种在极度不对等的权力关系表象下,进行的如此私密且完全背离其社会身份的“服务”,这种巨大的反差和潜在的暴露风险,本身就是张英豪兴奋的核心源泉。

    “那颗精囊。”

    李林换了个话题,脚依然若有似无地搁在对方依旧硬挺的性器上,感受着它的温度和脉动。

    “倒是帮你省了不少麻烦。确保了每一个让你‘爽’过的人,都会转头就忘,让你可以永远安全地、体面地藏在这个秘密后面,对吧?”

    张英豪默认了,眼神闪烁。

    “可是。李林的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近乎残忍的怜悯和嘲讽。

    “那样不会觉得……空虚吗?那么多可能‘精彩’的瞬间,那么多可能让你真正释放的时刻,只有你一个人记得。那个曾经让你失控、让你高潮的人,甚至不记得他曾经……如此深入地掌控过你。你就像一个独自躲在暗处,偷偷品尝着快感,却无人分享、无人知晓的小丑。”

    这句话似乎深深地刺穿了张英豪最后的心理防线。他的身体不再是因为快感而颤抖,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无人理解的孤独感和被看穿后的脆弱感而剧烈地战栗起来。他猛地蜷缩起身体,将guntang的脸颊深深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发出了一声模糊而痛苦的呜咽。

    李林看着他此刻的反应,心中的掌控感达到了顶峰。他停止了脚下的动作,将脚收了回来。

    “过来,让我看看部长大人的jiba被我这个水牛的臭脚踩成什么样了?”

    张英豪感受到李林的脚离开了自己,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空虚。同时对于李林所说,也产生了一种特别的期待。

    他大脑突然变得一片空白,同时,慢慢地站起了身,绕过桌子,“咚”地一声,跪在了李林的一边。

    “我好像没有让你跪吧?原来我们的部长这么贱,这么自觉?”

    李林转过座椅,面向张英豪,一脚踩在了正欲起身的张英豪的肩膀上。

    “让你起来了吗?给我把头抬起来。”李林命令道,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硬。

    张英豪也不再使劲,只是肩膀微微耸动。

    “我让你抬起头。”李林的语气加重,带着明显的不耐。

    迟疑了将近半分钟,张英豪才终于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头。他的眼眶泛着不正常的红,脸上混杂着未褪的情欲、深刻的羞耻、被说中心事的脆弱,以及一种茫然的无措。

    此刻的他,身上那件笔挺的西装再也无法支撑起任何部长的威严,他就像一个被剥去了所有华丽外衣和坚硬盔甲,只剩下最原始欲望和脆弱内心的男人。

    李林与他对视着,目光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缓缓说道:

    “张英豪,你心底深处,其实一直在期待,对吗?期待有一个人,他既能一眼看穿你这副皮囊下的真实欲望,能用最让你难堪的方式满足你,又不需要被那颗该死的精囊抹去记忆……一个能真正‘记住’你是什么样子的人。一个能让你不必每次都像是在黑暗中孤独摸索的……主人。”

    张英豪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雷电击中。嘴唇不受控制地翕动着,那眼神深处骤然亮起一丝微弱却无比灼热的光芒,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和挣扎迅速压下。

    然而,那一闪而逝的渴望,已经给出了李林最明确的答案。

    “光是踩着,看来还不够让你尽兴。”

    李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双手背到身后,挺起你的腰,把你这副sao样子完全露出来。”

    张英豪照做了,将双手在背后交叠,这个动作迫使他不得不挺起胸膛,也将胯间那羞耻的部位更明显地凸现出来。

    他闭上了眼睛,似乎无法承受李林那审视的目光。

    “睁开眼睛!看着我!”李林喝道,“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玩你的。”

    张英豪猛地睁开眼,眼神屈辱而迷离。

    李林没有用手,而是再次抬起了脚,这次是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沉甸甸的yinnang。

    “说,这是什么?”

    张英豪嘴唇颤抖。

    “……是……卵蛋。”

    “谁的卵蛋?”

    李林不依不饶,脚尖施加的压力微微增加。

    “……是……是我的卵蛋。”

    “不对。”李林的脚移开,然后不轻不重地用脚背拍打了一下那根套着袜子的yinjing。

    “连在一起说。这是什么,谁的?”

    张英豪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是……是张英豪的……saojiba……和狗卵蛋……”

    “声音太小,没听见。”

    李林冷漠地说。

    “是张英豪的saojiba和狗卵蛋!”

    张英豪几乎是喊了出来,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破碎的哭腔。

    李林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需要更深入地了解这个癖好的根源,才能更好地掌控对方,并判断是否值得他思考如何规避精囊效应。

    “那么,现在告诉我,”李林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锐利,“你是怎么发现自己有这种……倾向的?第一次意识到,被羞辱、被支配,能给你带来快感?”

    张英豪陷入了更深的沉默,似乎在回忆,又像是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挣扎。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尚未平复的粗重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开口,叙述起一段尘封的往事。

    那是中学时期,一次并不算严重的训练失误,被脾气火爆的教练当众体罚。

    “用那种……量衣用的软尺,抽打大腿内侧,靠近……的地方。”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难堪。

    “很疼……但是……我……我当时……竟然……可耻地硬了。”

    他顿了一下,仿佛说出这句话用尽了力气。

    “我很害怕……觉得自己是个怪物,是个变态。可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我后来……会偷偷把自己关起来……模仿……那种情境。”

    “后来呢?”

    李林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偶尔用指尖无意识地、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那规律的轻微声响在寂静中放大,仿佛敲打在张英豪的心上。倾诉秘密,是臣服的表现。

    “成为精牛,力量变强,当了部长,手握大权之后,这种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强烈了,对吧?就像是被压抑的火山。”

    张英豪默认了,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地位的提升、力量的增强,外在的威严与日俱增,与内心隐秘的、渴望被压制被羞辱的欲望形成了巨大的撕裂感,这种反差让他痛苦,也让他更加沉溺。

    “这个房间……”

    张英豪忽然话锋一转,眼神有些飘忽地扫过四周光洁的墙壁,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不经意的随意。

    “其实,墙壁是可以控制的。那边,有个开关。打开后,会变成单向玻璃。能看到下面的,整个一口的大厅。”

    他说得似乎很轻松,但李林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语气中那丝不易察觉的引导和试探。

    这不是无意的泄露,这是一个小心翼翼的、带着羞耻和期待的邀请。他在试探李林是否敢将这场游戏推向更危险的边缘。

    李林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很“配合”地接下了这个邀请。

    “哦?是吗?”

    李林故作惊讶地挑眉,然后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带着审视和命令看向张英豪。

    “去,把它打开。”

    张英豪身体一僵,似乎没料到李林会如此干脆,甚至带着主导意味地接下并执行他的暗示。他犹豫地看向李林,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不确定。

    “怎么?”

    李林语气带着戏谑和一丝不耐烦。

    “你不就是这么希望的吗?不想让我欣赏一下你统治的王国?还是……怕被你自己的部下看到,他们心目中威严的部长,现在正光着屁股,jiba上套着别人的臭袜子,对着他们发情?”

    “难道你不想给下面的人展示你这根套了臭袜的‘狗jiba’吗?”

    “狗jiba”三个字再次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张英豪浑身剧烈一颤,脸上刚刚稍有消退的血色瞬间再次涌上,比之前更加艳红。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团皱巴巴、带着屈辱痕迹的棉袜,呼吸急促。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一种更强大的、源自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和一种破罐破摔的冲动,压倒了一切。

    他低头看去,白袜的袜筒勉强包裹住肿胀的柱身,硕大的guitou将白袜前端撑得肿起,可怜又色情地微微晃动,顶端还有一些因为兴奋而闪烁的水光。

    然后,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步伐僵硬地走到墙边,手指颤抖着,按下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按钮。

    无声无息地,原本纯色隔音的墙壁从中间向两侧分开,材质缓缓变得透明。

    明亮的光线瞬间涌入,整个二楼这间奢华的部长办公室,仿佛骤然悬浮在了一楼宽敞忙碌的接待大厅上空。

    下方的景象一览无余——穿着统一笔挺西装、容貌俊美、身材出众的男员工们,或步履匆匆,或低声交谈,或坐在工位前专注处理事务。他们构成了一个井然有序、光鲜亮丽的世界。

    而他们所有人,都完全无法看到上方这间办公室里正在发生的、与他们认知中部长形象截然相反的yin靡景象。

    张英豪被对着变得透明的玻璃墙,根本不敢看过去。他高大健硕的身躯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佝偻,套着那只突兀白袜的yinjing,在明亮的光线下显得异常醒目和不堪。

    “转过去,面对他们。”

    李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硬,不带一丝情感,如同鞭子抽打在空气中。

    张英豪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身,正对着楼下那些他平日可以随意指挥、训诫、甚至决定去留的下属。

    虽然理智清楚地知道他们看不见自己,但这种近乎赤裸的、以如此卑微和下贱的姿态“俯瞰”着自己掌控的领域和人群的感觉,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令他晕眩的强烈刺激和罪恶快感。

    李林走到他身后,并不触碰他,只是贴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音量,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直击心灵的言语调教:

    “看清楚了,张部长。下面,就是你的员工,你的地盘,你的……王国。”

    张英豪呼吸急促得如同溺水之人,牙齿紧紧咬着下唇,没有回应。

    “他们知不知道。”

    李林继续低声说,语气带着恶意的、慢条斯理的玩味。

    “他们心目中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部长,现在正像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光着屁股,jiba上套着臭得要命的袜子,对着他们……流水?发情?”

    “啪嗒……”

    一滴晶莹的水珠击打在奢华的地板上。

    “啧啧啧,你看看,yin水都开始止不住地流出来了。”

    张英豪身体剧烈地发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掩饰那不堪的部位。

    “分开!谁允许你夹紧了?”

    李林低声呵斥,声音不大,却带着极强的威慑力。

    “把腿张开!让他们看看!看看你这副sao样!看看你的狗卵有多大,里面装了多少你平时不敢射、舍不得射的脏精!不知道jingye藏久了,会不会发霉啊?”

    张英豪被这命令吓得一颤,被迫重新分开双腿,那个套着白袜的器官和沉甸甸的yinnang,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无形的“目光”之下。

    “shuangma?”

    李林的声音如同带着倒钩,刮搔着他的神经。

    “被下面这么多人……虽然他们看不见,但你心里知道他们在……‘看着’,是不是比你自己偷偷摸摸打飞机,比你被那些不懂情趣的水牛例行公事地弄出来,要爽上一百倍?一千倍?”

    “……”

    张英豪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如同呜咽的声音。

    “说话。”

    李林命令道,同时伸出一只手,不是触碰张英豪,而是用手指的指尖,轻轻划过冰冷光滑的玻璃墙,仿佛在指点下面的“江山”,划过那些忙碌身影的上方。

    “告诉我,什么感觉?我要听你亲口说出来。”

    张英豪张了张嘴,声音嘶哑破碎。

    “……刺激……很刺激……”

    “大声点。没听见。没吃饭吗?还是爽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李林不满地皱眉,脚轻轻踢了一下张英豪的小腿肚。

    “……刺激!很刺激!”张英豪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羞耻感让他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红色。

    “只是刺激?”

    李林嗤笑一声,充满鄙夷。

    “我看你是爽得快要站不住了吧?前列腺液流得像是失禁一样。是不是心里还在偷偷盼望着……盼望着这玻璃突然碎掉?让所有人都看看,看看他们张部长的真面目?看看这条喜欢被踩jiba、喜欢套着袜子意yin、喜欢挨骂的sao狗?”

    “不……不要……求你了……”

    张英豪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变得更加紧绷,套着袜子的yinjing甚至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激动地跳动了一下,前端又渗出一股清液。

    “啪嗒……啪嗒”

    又是接连几声。

    “不要什么?不要停?”

    李林恶意地曲解他的意思,语气带着残忍的温柔。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毕竟,像你这么贱、这么闷sao的逼,能遇到我这么懂你、这么愿意花时间‘开发’你的……主人,也是你的‘福气’。”

    “主人”这个词,如同最后的审判,重重地砸在张英豪的心上。

    他浑身剧震,一种混合着极度羞耻、彻底沦陷和某种扭曲的、找到归属感的安定情绪,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他再也支撑不住,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却又像是彻底沉沦于这片由羞辱和快感构筑的深渊。

    李林观察着他彻底放弃抵抗、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反应,知道火候已经达到了巅峰。

    他退后几步,重新坐回那张舒适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仍僵硬地站在玻璃墙前、身体微微颤抖、如同献祭羔羊般的张英豪。

    “好了,看够了。关掉吧。”

    李林淡淡地命令道,仿佛刚才那段危险的边缘游戏只是寻常。

    张英豪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墙边,颤抖着手关闭了单向玻璃的功能。

    墙壁迅速恢复成原本纯色隔音的样子,将楼下那个正常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他仿佛虚脱般,后背紧紧靠在冰冷的墙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的红潮如同高烧不退,汗水已经浸湿了他额前的发丝和衬衫的领口。

    “怎么样,张部长。”

    李林问道,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般的平淡,但眼神深处却藏着掌控一切的得意。

    “对我的‘特别服务’,还满意吗?”

    张英豪沉默着,过了好几秒,才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地看向李林,那里面有恐惧,有羞耻,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空洞和依赖。

    “那,还想有下次吗?”

    李林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下次月贡,还是我来。我们……继续?”

    张英豪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渴望,那是对更多、更极致体验的贪婪。

    但长久以来根植于内心的谨慎、对风险的恐惧、以及对社会身份暴露的后怕,如同冰水般浇下。

    他挣扎着,最终,那被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