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部长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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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燃的光芒渐渐黯淡,他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而疲惫: “……不。” 他艰难地吐出这个字。 “你……你之后会忘记。下一次……你不一定还能,我们不能再……” 他不信任。 不信任失去记忆的李林能再次“巧合”地捕捉到他那晦涩的暗示;也不信任这种将自身最大把柄交予一个“陌生人”。 李林对于他的拒绝并不意外。他只是笑了笑,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答案,也早已准备好了对策。 “因为精囊?”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天气。 “你觉得,等药效发作,我忘了今天发生的一切,下次再来,我就会变得和那些你口中的其他水牛一样,无法再让你像今天这样……欲仙欲死?” 张英豪没有回答,但他的表情和眼神已经默认了这个担忧。 “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李林身体向后靠去,双臂展开搭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却带着一种强大的自信。 “你以为我刚才对你做的这一切,是凭运气?是偶然的灵光一闪?” 他开始抛出自己的筹码,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玩过的男人,各种类型,比你部门里所有的员工加起来可能都多。” “直的,能被我把jiba玩到比看见女人还硬;弯的,能被我调教到听见我的声音就流水;还有像你这样……表面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内里却sao得流水、欠cao欠骂的……各种款式,我都能让他们最终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着求我玩他们,甚至,到了最后还要我亲自cao他们。” “你知道男人怎么cao男人吗?” 他观察着张英豪的表情,看到对方眼神中闪过的震惊、怀疑,以及更深层的、被勾起的强烈好奇与渴望。 “你知道为什么他们最后都会变成这样吗?” 李林自问自答,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因为我太懂这根东西了。还有他们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更懂你们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 “什么时候该用指甲轻轻刮过guitou边缘,什么时候该用虎口死死掐住根部不让射,什么时候该骂你是sao货,什么时候该哄你是乖狗……才能让你们爽得魂飞天外,却又永远得不到满足。有人被我连续控射三个小时,射空了精囊,射得只剩清水,还脱力地抱着我的腿,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有自称笔直的体育生,被我亲手撸射过一次之后,回去就甩了交往多年的女朋友,天天像发情的公狗一样缠着我,只求我能再摸摸他的jiba……这些,你觉得是靠运气就能做到的?” 他描述的每一个场景,都像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冲击着张英豪的认知。 他看到张英豪的呼吸再次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套着袜子的yinjing不自觉地、可怜地挺动了一下,显然被他话语中描绘的“专业”和可能带来的极致快感所深深吸引。 “而且。” 李林趁热打铁,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诱惑力,如同恶魔的低语。 “今天的这些……桌面下的踩踏,玻璃墙前的展览,都只是最基础的……开胃小菜。我还有更多……更刺激、更符合你‘身份’的玩法。” “比如,把你用精牛特制的束缚带绑在这张办公桌上,塞上口球,然后用最低档的震动棒抵着你的前列腺,让你在员工下班、从楼下大厅鱼贯而过的时候,活活高潮到失禁;” “或者,带你去公司那间几乎没人使用的、隔音却很好的高层休息室,把你按在落地窗前,让你一边看着城市的夜景,一边硬着jiba给我踩,直到你的jiba被我踩烂,精关被我踩坏,jingye根本靠不住地流出来;再或者……” 他描述的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击中了张英豪幻想过无数次却从未敢实践,甚至不敢细想的禁区。 那些场景结合了暴露的风险、权力的彻底颠覆、极致的rou體刺激和深度的精神羞辱,对他而言,几乎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张英豪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膛剧烈起伏,套着袜子的yinjing激动地颤抖着,前液汩汩而出,将袜子前端浸得一片狼藉。 李林描述的远景,太具有毁灭性的诱惑力了,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燃烧殆尽。 然而,长达数年、甚至更久的谨慎和自我保护本能,让他依然无法轻易点头。他内心进行着天人交战,欲望和恐惧疯狂拉扯。 最终,他还是艰难地,缓缓摇了摇头,尽管这个动作显得无比沉重和痛苦。 李林知道,需要最后一击,一个能让张英豪在感到“安全”的前提下,无法拒绝的妥协方案。 “好吧。” 李林叹了口气,仿佛有些遗憾,又像是无可奈何。 “既然你这么坚持,死活要守着那颗精囊给你的安全感。”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张英豪闪烁的眼睛。 “那我还有一个提议。一个,能让我们双方都满意的折中方案。” 他指了指桌上,张英豪自己的手机。 “我依然会服用精囊。你依然可以拥有你想要的……‘事后清净’。” 李林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但是,在你获得‘清净’之前,在我们都被迫‘遗忘’之前……我们录一段小视频。内容很简单,就是你,张英豪,自愿成为我,李林的……私有物。一段简短、清晰、无法抵赖的认主宣言。” “以及,今天,你是怎么被我玩的。最后,再发表一下被玩的感言,如何?” 张英豪猛地抬头,眼中瞬间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本能的、强烈的抗拒,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不可能!”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惊恐而尖利。 “别急着说不可能。” 李林打断他,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不由自主想去相信的蛊惑力。 “听我把话说完。这段视频,是用你的手机拍的,所以不用担心会流传出去,有损你部长的形象。” “它的目的,只有一个,而且仅仅是为了你——张英豪——服务的。” 他看着张英豪惊疑不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清晰说道。 “它的唯一目的,就是下次月贡,如果你还愿意的话,我再来这里的时候,在我因为精囊效果,像个傻子一样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之后。你可以把它拿出来,放给我看。让我知道,我们之间,有过这样的约定。让我立刻就能‘进入状态’,明白你的需求,继续像今天这样……不,是比今天更加彻底地……满足你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笃定。 “这是为了你自己,张英豪!好好想想!难道你不想每次都享受到这种量身定制的、极致的服务吗?” “难道你甘心每次都像他妈的开盲盒一样,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运气’上,等待一个可能永远都不会出现、或者永远都达不到我这种水平的‘懂你’的人?” “只要有了这段视频作为‘钥匙’,就算我‘忘了’,你也能立刻把我‘变’回那个能让你爽到忘记自己是谁的‘主人’!” 李林的提议,又像是一剂精准的毒药,甜美而致命。 它确实完美地解决了他最大的顾虑——如何让一个“失忆”的李林,持续地提供他梦寐以求的、真正触及灵魂的调教。 如果视频真的只用于内部“唤醒记忆”,逻辑上……似乎……能说得通?这像是一个险恶的、却又充满诱惑的循环。 欲望的毒蛇,终于彻底缠绕并吞噬了理智的幼苗。对持续获得那种极致快感的渴望,以及对下一次“未知”和可能“平庸”服务的恐惧,如同两把巨钳,最终压碎了他对潜在风险的最后一层忌惮。 他看着李林那双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睛,仿佛能看到其中蕴含的、能带他抵达极乐彼岸的力量。他贪婪地想要抓住这股力量,哪怕代价是坠入更深的地狱。 漫长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张英豪像是被抽走了脊椎骨,整个人颓然下去。他用一种近乎虚脱的、认命般的姿态,直接走了过去,拿起手机,解锁,点开录像功能,交给了李林。 李林看着张英豪眼中那挣扎、屈辱,却又暗藏渴望的复杂神色,知道这男人心理的防线已然崩塌,只剩下最后一层薄薄的、名为“体面”的窗户纸。 接过手机,李林将冰冷的镜头对准了跪在地上的男人。 “爬过来。” 李林的命令比刚才更简短,也更粗粝,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力。 张英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中。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沉,像是要榨干肺里所有的空气。然后,他俯下身,不再是跪坐,而是真正地用双手和膝盖触地,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开始向李林的方向爬行。 他高大健硕的身躯因为这个姿势而显得笨拙又卑微,笔挺的西装上衣与他赤裸的下半身、以及那根依旧可笑地套着白色袜子、袜尖已被前液浸出深色水痕的yinjing,构成了极具冲击力和羞辱性的画面。 李林调整手机角度,确保镜头能捕捉到每一个细节——张英豪紧绷的腿部肌rou,因爬行而微微晃动的沉重yinnang,还有他脸上那混合着极致羞耻与隐秘兴奋的神情。 “停。” 就在张英豪快爬到他脚边时,李林开口。张英豪立刻僵在原地,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 “抬头,看着镜头。” 李林的声音平稳得像结冰的湖面。 张英豪依言抬头,视线对上手机的摄像头。他的脸颊酡红,眼神涣散了一瞬,又强迫自己聚焦,那里面翻涌着太多东西,几乎要溢出来。 “说。” 李林吐出一个字。 张英豪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发出干涩嘶哑的声音。 “我……张英豪……自愿成为李林的……的……” “狗。” 李林毫不留情地接上,这个字像烧红的铁块,烫得张英豪浑身一缩。 他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停顿了几秒,才从喉咙深处挤出那个字,带着气音。 “……狗。” “听不见。没吃饱饭吗?重来!” 李林厉声喝道,语气充满了不耐烦。 张英豪被呵斥得身体一颤,猛地睁开眼睛,像是破罐子破摔般,几乎是吼了出来。 “我!张英豪!自愿成为李林的狗!” 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震得他自己耳膜嗡嗡作响。 “继续。” 李林的指令紧随而至,不容他有丝毫喘息。 “保证无条件服从主人的命令,满足主人的一切要求。” “我保证!无条件服从主人李林的命令!满足主人的一切要求!” 这一次,张英豪流畅了许多,尽管声音依旧颤抖,但那股自暴自弃的劲儿让他喊得异常响亮。 话语出口的瞬间,他感觉某种一直紧绷着的东西“啪”地一声断裂了,随之而来的不是空虚,而是一种奇异的、堕落的轻松。 李林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满意弧度。他将手机镜头猛地推进,特写对准了张英豪胯间那被白袜包裹、却轮廓毕露的勃起性器,湿漉漉的袜尖在镜头下无比清晰。 “很好。现在,告诉我,这是什么?” 他的指尖隔空点了点,带着轻蔑。 张英豪的目光被迫跟随着镜头,落在自己最不堪的部位,脸颊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却异常清晰地响起。 “这是……jiba。” “谁的狗的jiba?” 李林逼问,语气带着戏弄和绝对的压迫。 “……是主人李林的狗的jiba。” 张英豪重复着,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羞耻感再次上涌。 “大声点!刚才的劲儿呢?” 李林再次拔高音量,像训斥一条不听话的狗。 “是主人李林的狗的jiba!” 张英豪几乎是嘶吼着重复,脖颈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镜头随之向下,聚焦在那两颗沉甸甸、饱含jingye的yinnang上。 “这对卵蛋呢?” 羞耻感如同实质的浪潮拍打着张英豪的神经,但他已经踏过了某个界限,反而有种豁出去的放纵。 他闭着眼,语速飞快地喊道: “是狗卵蛋!欠cao欠踢的狗卵蛋!” “哼,贱货。” 李林轻蔑地哼了一声,举着手机,开始绕着爬伏在地的张英豪缓慢踱步。 镜头像审视货物的扫描仪,从他泛红流汗的脸颊,滑过微微颤抖的脖颈,掠过被西装包裹却难掩肌rou轮廓的肩膀后背,最后定格在他因爬伏姿势而高高撅起的、赤裸的臀部,以及那双强健却被迫屈辱跪地的大腿上。 “这身人皮看着碍眼。” 李林停下脚步,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张英豪的臀部。 “脱了。” 张英豪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笨拙地、试图维持爬伏姿势地,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里面贴身的白色衬衫此刻已被汗水微微浸湿,紧贴在结实的背肌上。 “衬衫,扣子,解开。” 李林的命令一个接一个,不给对方任何思考的时间。 “让我看看,部长的奶头是不是也跟发情的母狗一样sao。” 张英豪的手指有些发抖,但他还是依言,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露出了锻炼得极好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 空气接触皮肤带来一丝凉意,但更强烈的刺激来自于暴露和被审视的感觉。两颗浅褐色的rutou早已在持续的兴奋和羞辱中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小果子。 李林将镜头对准他裸露的胸膛,特写那两颗硬粒。 “说,这是什么?” 张英豪屈辱地别开脸,低声道。 “是……是狗奶子……” “没吃饭?大点声!干什么用的?”李林不满地呵斥。 “是给主人玩的!狗奶子!” 张英豪猛地转回头,对着镜头几乎是吼了出来,胸口因激动而剧烈起伏。 李林终于将举着的手机暂时放低了些,但录像功能依旧开着,被他随意放在了旁边的办公桌边缘,角度刚好能覆盖到张英豪的大部分动作。 他走到张英豪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 “光是动嘴皮子可不够。” 李林说着,伸出手,却没有直接去碰张英豪的yinjing,而是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只套在yinjing上的、已经湿透的白袜袜口,开始不轻不重地拉扯、旋转。 粗糙湿润的棉布摩擦着最敏感的guitou和系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微痛的快感。 “啧啧,水流成这样,我都还没碰你呢,光是挨骂就能这么爽?你这jiba是有多贱?” “呃啊……” 张英豪被这动作刺激得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线条,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寻求更强烈的摩擦。 “我让你动了吗?” 李林猛地松开手,语气骤然降温。 张英豪立刻僵住,强忍着下身的空虚和悸动,不敢再动分毫。 李林转而将目标移向他硬挺的rutou。他伸出手指,先是用指甲尖轻轻划过一侧乳晕,感受到那粒小东西触电般的颤抖,然后毫不留情地用指尖捏住那颗硬挺的rutou,用力掐拧。 “啊——!” 张英豪痛得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后一缩,却被李林另一只手按住肩膀,固定住。 “痛?” 李林冷笑,手下继续施加压力,揉捏掐弄那颗备受折磨的rutou,看着它在指间变形、充血,变得愈发红肿。 “痛就对了!贱狗的东西,不就是给主人玩的吗?另一颗也别闲着。” 他说着,另一只手也袭上另一侧rutou,同样粗暴地对待起来。 “唔……主人……轻……轻点……受不了了……” 张英豪呼吸急促,胸前传来的尖锐痛感混合着诡异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直冲头顶。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rutou能带来如此强烈、如此复杂的感受,羞耻感和被掌控感让他几乎要晕厥,但下身硬得发痛的yinjing却诚实地吐出一股又一股前液,将袜子浸得更湿。 “这就受不了了?” 李林手下力道更重,仿佛要将那两颗小东西碾碎。 “刚才不是还喊着要满足主人的一切要求吗?嗯?” 他边说边用指甲狠狠地刮过乳尖。 “啊!主人!狗……狗错了!狗喜欢!喜欢被主人玩奶头!” 张英豪在极致的刺激下语无伦次,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混合着汗水滑落。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粗暴的玩弄逼疯了,但身体深处却涌起更汹涌的渴望。 看到张英豪彻底沦陷在感官的漩涡里,李林知道时机成熟了。 他松开被虐待得红肿的rutou,拍了拍他guntang的脸颊。 “对,就是这样,我的部长狗。” 李林的声音带着冰冷的赞许。 “记住你现在的样子,记住你是谁的所有物。” 张英豪被刺激得浑身痉挛,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滴落,混合着眼泪和汗水,在地板上留下小小的水渍。 他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完全被李林掌控着方向,驶向欲望的深渊。 但李林似乎觉得还不够,他移开脚,命令道。 “现在,给我学狗撒尿的样子,抬腿。” 张英豪迷茫了一瞬,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行动。他艰难地维持着爬伏的姿势,然后试探性地,模仿公狗撒尿的动作,将一条腿颤巍巍地抬了起来,露出了更私密的臀缝和微微收缩的后xue。这个姿势极其别扭,也极其羞耻,让他全身的肌rou都紧绷起来。 “抖两下。” 李林冷眼旁观,继续下令。 张英豪屈辱地闭着眼,抬起的腿微微颤抖了两下,维持着这个极尽羞辱的姿势,感觉自己最后的尊严也随着这个动作彻底瓦解。 后xue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感觉,以及心理上巨大的羞耻,像电流一样刺激着他的神经。 “哼,还挺像那么回事。” 李林嗤笑一声,走上前,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他抬起的腿的腿根内侧敏感处。 “啊!” 张英豪腿一软,差点摔倒,慌忙放下腿,重新四肢着地,大口喘气,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 李林似乎玩心大起,他走到张英豪身侧,用脚拨弄了一下他垂坠的yinnang,命令道。 “现在,学狗叫。对着镜头叫。” 张英豪浑身一僵,呼吸停滞了一瞬。学狗叫,这比之前的所有命令都更突破底线。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怎么?不会?” 李林的语气危险地上扬。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狗是怎么叫的吗?” 张英豪猛地摇头,脸上写满了抗拒。 “不……这个不行……” “不行?” 李林挑眉,蹲下身,与他平视,一只手猛地抓住那根套着袜子的yinjing,用力一攥。 “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说‘不’?” “啊!” 张英豪痛呼一声,身体剧烈地一弹,但还没有忘记两一条腿抬在空中。 “叫。” 李林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开始有节奏地撸动起来,隔着袜子,动作粗暴而直接。 “我想听。你的狗jiba也在说它想叫。” 在强烈的刺激和屈辱下,张英豪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几声破碎的、不成调的。 “汪……汪汪……” “大声点!没吃饭吗?你的下属们要是看到他们的部长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李林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重重碾过湿透的袜尖。 “汪汪!汪汪汪!” 张英豪终于放弃了抵抗,大声地叫了出来,眼泪同时从眼角滑落。然而,伴随着这极致的羞辱,他的yinjing却在李林手中胀得更大,前端涌出更多液体,将袜子浸得透明。 李林松开了手,站起身,看着跪在地上气喘吁吁、泪流满面却依旧勃发的男人。 “看来你骨子里就是条欠收拾的sao狗。” 李林终于走过去,拿起了手机,停止了录制。他看了一眼屏幕上定格的、张英豪仰头学狗叫的狼狈画面,满意地保存了下来。 张英豪仍跪趴在地上,像一条真正被驯服的狗,眼神涣散,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羞辱和体力消耗而微微颤抖。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腥气、汗水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欲望被彻底释放后的颓靡气息。 李林看着他,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带着一丝事后的冷漠和掌控:“好了,戏演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吧?现在,履行你作为‘月贡’对象的义务吧。自己用手,把你这身贱精挤到收集管里。我的任务该结束了。” 张英豪愣了一下,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未褪的情欲,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不满足。 他以为,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会有更直接、更激烈的“奖励”。 李林轻易看穿了他的心思,因为这样做,这位部长才会更加渴望着再一次被自己玩弄了。 李林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怎么?还没被玩够?精囊的药效可不会等你发情结束。” “别忘了,我‘很快’就会忘记这一切了。在你下定决心,是不是真的要把这条贱命都彻底交给我这个‘主人’之前,我们总得先把这该死的公事办完,不是吗?”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刻意的提醒和最后的打击。 “还是说,你想在你‘主人’彻底忘记你这条sao狗之前,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这番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张英豪残存的侥幸和矜持。 他看着李林,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对即将到来“遗忘”的恐惧和失落,有对未尽欲望的空虚,有对自身沉沦的绝望,但也诡异地滋生出一丝对下一次这扭曲游戏的、病态的期待。 他不再犹豫,默默地、几乎是机械地伸手拿过旁边准备好的无菌jingye收集管。他用手握住自己那根依旧硬挺、湿漉漉地套着袜子、不断渗出粘液的yinjing,开始快速地taonong起来。 因为之前长时间的极度兴奋和边缘控制,敏感度早已达到顶峰,再加上高等级精牛对于自身的掌控,对jingye的控制,仅仅十几下粗暴的摩擦,一股股浓稠guntang的白浊jingye便猛烈地激射而出。 他赶忙抽掉袜子,将收集管的开口堵在了马眼上。大部分jingye被他用收集管接住,还有一些不可避免地溅射到他自己的小腹、胸口,甚至下巴上,以及冰凉的地板。 李林则始终好整以暇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双臂环胸,像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冷静地、甚至是带着一丝挑剔地,看着这位在公司里位高权重、外表光鲜的宣传部长,如何在他面前,以最不堪、最卑贱的姿态,完成了他每月一次、但此生最为刻骨铭心的“上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