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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術攻心(18禁)

    

仁術攻心(18禁)



    【咸陽宮·朝議定策】

    甘泉殿內,燭火搖曳,映出嬴政冷峻的側臉。

    李斯展開一卷竹簡,聲音沉穩:

    “王上,楚軍因疫折損過半,鄢陵、陳城守備空虛,糧道斷絕。若此時不動兵,待楚人喘息,恐再生變數。”

    王翦撫劍上前,劍鞘與甲胄相擊發出清脆聲響:

    "蒙毅新練銳士五萬,可分三路——"

    他粗糙的指尖劃過地圖,在楚境留下三道焦痕:

    "北路截糧道,中路焚舟楫,南路散流言。不攻郢都,不斷歸路,如春蠶食桑,徐徐圖之。"

    "臣蒙毅,請為先鋒!"

    年輕將領單膝跪地,青銅護膝與金磚相擊,發出清越錚鳴。

    蒙恬上前一步,指尖點在地圖上:

    “楚人畏疫如虎,我軍可借‘淨疫營’之名,收納流民,分化楚卒。降者予田宅,抗者……以火攻之。”

    嬴政指節輕叩案几,目光掃過眾臣,最終落在那卷《攻心策》上。

    他緩緩起身,聲音不疾不徐,卻讓殿中燭火為之一窒:

    "三月為期,楚東當有秦幟。"

    玉璽落印刹那,殿外忽起旋風。九旒冕上的玉藻相互碰撞,其聲如沙場箭鳴。侍御史匆忙去關窗櫺,卻見咸陽城上空,一隻孤雁正穿雲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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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境·蒙毅首戰】

    鄢陵城外,秦軍黑甲如潮,楚旗頹然半折。

    蒙毅立馬陣前,長劍直指城門:

    “楚卒聽著——降者入‘淨疫營’,得活;抗者……葬身疫坑!”

    城頭守將面如死灰。三日前,城中已逃散數千民夫,連箭樓上的弓手都咳血墜亡。他回頭望向城內——街道上橫陳的屍骸尚未掩埋,而秦軍陣後,竟支起數十口大鍋,藥香隨風飄來……

    “開城門!”   守將嘶吼一聲,鐵鍊轟然墜地。

    秦軍未費一兵一卒,奪下首城。

    【楚宮·遲來的警訊】

    郢都大殿,楚王負芻攥緊軍報。

    “東境三城……全丟了?”   他聲音嘶啞,案几上《防疫六策》的竹簡已被捏出裂痕。

    太醫令伏地顫抖:

    “秦人假借‘治疫’之名,收買流民,楚卒……楚卒竟自開城門啊!”

    殿角,一名年輕將領突然拔劍砍斷案角:

    “王上!請准末將率死士夜襲秦營,焚其糧草——”

    楚王卻望向窗外——那裡,又一隊運屍的牛車正緩緩駛過,腐臭彌漫。

    他喃喃自語,“秦人不是來打仗的……他們是來‘收屍’的。”

    【秦軍大營·鄢陵城外】

    蒙毅立於新立的“淨疫營”前,藥煙繚繞,楚民排成長隊。

    一名枯瘦老者顫巍巍接過秦卒遞來的黍粥,渾濁的眼中閃過不可置信:“將軍……真不殺我們?”

    蒙毅解下佩劍,親手遞給身旁的楚人降卒:“從今日起,你為鄢陵‘淨疫吏’,持此劍巡視——凡欺壓百姓者,斬。”

    那降卒跪地捧劍,喉頭哽咽。三日前,他還是楚軍斥候,如今卻穿上了秦人的黑衣,腰間掛著“醫”字銅牌。

    遠處,幾名楚地孩童追逐嬉鬧,腳踝上系著秦軍分發的驅疫藥囊——紅繩纏著艾草,在風中輕晃如穗。

    “傳令。”   蒙毅轉身,聲音不輕不重,卻讓所有降卒豎起耳朵,“明日開倉放糧,凡指認楚軍暗哨者,賞田一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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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宮·暗流洶湧】

    郢都大殿,項燕單膝跪地,甲胄未卸,血跡未乾。

    “王上!秦人假仁假義,所謂‘淨疫’實為吞楚毒計!末將願率三萬死士,夜燒秦營!”

    老令尹昭睢卻冷笑一聲,袖中滑出一卷帛書:“項將軍可知,東郢十六氏族已向秦獻降書?若再浪戰,恐郢都先亂!”

    楚王負芻盯著案上密報——那是秦使暗中送來的《安楚策》,末尾蓋著李斯的私印:“凡楚貴族獻城者,保其宗廟,世襲爵祿。”

    突然,殿外傳來騷動。侍衛急報:“東郢使者到!言……言秦軍已治其疫,民皆跪迎王翦大軍!”

    項燕拔劍砍斷案角,木屑飛濺:“佞臣誤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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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軍戰線·步步為營】

    蒙毅並不急進,每占一城,必做三事:

    1.   設“淨疫所”——以沐曦《防疫六策》為幌,楚民喝下秦藥,便再難生反抗之心。

    2.   用楚人治楚——降卒為吏,貴族子弟入“勸降營”,家書雪片般飛向未陷之城。

    3.   斷糧道不攻城——秦騎專劫楚軍糧隊,焚毀前必高喊:“降秦者,明日米rou管飽!”

    至秋初,楚東七城已悄無聲息掛上玄鳥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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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宮·最後的密謀】

    夜半燭滅,昭睢密會秦使於宗廟偏殿。

    秦使拋出一枚青銅符節:“李大人承諾,若郢都開城,楚王室可遷隴西,保百年香火。”

    昭睢指尖摩挲符節上“永昌”二字,忽聽梁上瓦片輕響——項燕的心腹影衛,正無聲縮回陰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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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恬五城定楚·仁術攻心》

    【第一城·陽夏·破箭立信】

    夜襲未至,蒙恬先遣醫者。

    秦軍弩陣未發,十乘牛車先抵陽夏城下,滿載藥囊與黍米。

    “楚民聽真——”蒙恬親執沐曦《防疫六策》竹簡,聲震城牆,“獻城者,秦藥活命;抗者,自取疫亡!”

    守將冷笑欲射,卻見城頭戍卒突然跪倒——

    他們的家小正從秦軍手中接過艾草藥包,孩童腕上已系驅疫紅繩。

    箭未離弦,城已易主。

    【第二城·潁川·水火之道】

    焚糧倉那夜,蒙恬同時做了一件事。

    當項梁率楚軍死守河道時,秦軍輕騎卻在暗處架起銅釜。

    楚民眼見著——

    秦卒以醋蒸煮麻布,裹住潰爛的傷兵;

    以沸藥湯沖洗街巷,腐臭竟散三分。

    “此非戰,實救也。”蒙恬劍穗沾著藥汁,斬斷最後一架楚弩。

    【第三城·召陵·軍市活民】

    鹽鐵可換情報,但醫術換人心。

    老農獻楚軍密函時,蒙恬卻按住他潰膿的手腕:“此疽當刺。”

    隨軍醫官以銀刀剜腐rou,老農淚濺黃土:“將軍…何不早來十年?”

    次日,召陵耆老自縛請降,背後跟著百名抱嬰婦人——

    她們手中藥囊,針腳與秦營所發一模一樣。

    【第四城·寢丘·攻心為上】

    不殺昭氏貴族,反贈醫書。

    “昭公可知?”蒙恬將《疫病方》塞進俘虜懷中,“郢都今歲瘴癘,用的還是永和三年的舊方。”

    當夜,昭氏私兵倒戈,開城門時高喊:

    “迎秦醫!活楚民!”

    【第五城·鄢陵·水漫仁心】

    決堤前,蒙恬先遷民。

    沮漳河將潰時,秦軍舟師不運兵甲,反載老弱渡崗。

    一楚卒跪地哭求:“末將願降!只求將軍救我染疫老母!”

    蒙恬解佩劍令其自決,卻添一句:“降與不降,皆可入淨疫營。”

    鄢陵城破那日,活民數萬,無人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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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陽王詔·仁術霸業】

    嬴政朱批蒙恬軍報時,墨蹟罕見地暈開:

    “卿以沐曦之術行王道,甚合寡人之意。”

    竹簡末端,蒙恬以藥汁代墨寫道:

    “楚人今食秦黍,明歲當為秦卒——疫可愈,心難逆。”

    窗外秋雨瀟瀟,洗去《滅楚策》上原擬的“屠”字,

    只余一行新墨:“得地者疆,得民者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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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潮:情欲與陰謀的交織》

    【戰略部·連曜的辦公室】

    冷光燈如常。安靜得只剩資料流動的電子聲。

    沐曦拿著報告走進來時,連曜正在校對機密戰略模擬圖。他沒穿軍外套,只有貼身的黑色制服,袖口捲起,露出緊繃冷白的手臂。

    “副部,Z13的干擾數值跳動異常,這是我標註後的修正模擬。”

    他接過資料,指尖碰到她的瞬間,兩人不約而同微僵。

    沐曦語氣一如往常地冷靜:”我今天再測了兩輪,覺得這種波動有點……奇怪。”

    “嗯,我會看。”連曜的聲音低啞,眼神卻停留在她側頸那一點泛紅的肌膚,移不開。

    她走回座位,端起桌上咖啡,喝了一口。

    眉頭皺了皺。

    “……今天的味道有點酸。”

    連曜垂下視線,看向自己杯中那已剩不到半杯的深褐色液體,剛想說什麼,突然感覺一股燥熱從胸口蔓延開來。他的呼吸微微加重,軍裝領口下的肌膚泛起不自然的紅。

    沐曦也察覺到了異樣,她的指尖輕輕抵住太陽xue,眼前的光線似乎變得模糊。

    她站起身,想要去洗臉冷靜一下,卻在轉身的瞬間被連曜一把扣住手腕。

    他的掌心滾燙,力道大得驚人。

    “沐曦……”   他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眼底翻湧著難以壓抑的欲望。

    下一秒,他猛地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住了她。

    沐曦的理智在那一瞬間被炸得粉碎。

    連曜的吻帶著侵略性,卻又夾雜著某種近乎絕望的渴求。他的唇舌熾熱,像是要將她吞噬。沐曦的手抵在他胸前,卻使不上力,身體仿佛背叛了她,不自覺地迎合。

    “唔……連曜……”   她試圖推開他,聲音卻軟得不像話。

    連曜一把將她抱起,放在辦公桌上。資料板和檔案嘩啦一聲散落在地,但他毫不在意。他的手指插入她的髮間,加深了這個吻,另一隻手已經解開了她制服的第一顆紐扣。

    “沐曦……我要你……”   他在她唇邊低語,他單手扯開自己領口,布料撕裂聲裡露出大片泛著汗光的胸膛,肌rou線條隨著粗重的呼吸劇烈起伏,像是困在軍服裡的野獸終於掙破牢籠。

    連曜的唇順著她纖細的頸線遊移,炙熱的吻落在沐曦顫動的鎖骨上。

    隨著制服鈕扣一顆顆彈開,他的吻痕如烙鐵般印在她起伏的胸線,在雪白肌膚上綻開曖昧的紅暈。

    沐曦的肌膚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卻仍然燙得嚇人。她的意識在混沌中掙扎,像被困在暴風雨中的船隻。

    這不對......

    她太瞭解自己的身體,就算連曜失控,她也不可能毫無抵抗之力。可是現在,她的指尖卻不受控制地陷入他的肩膀,甚至在他加深這個吻時,無意識地仰起頭,迎合他的掠奪。

    連曜的手掌滑向她的腰際,軍裝皮帶的金屬扣貼在她的肌膚上,冰涼與熾熱交織,讓她渾身一顫。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的側腰,力道重得幾乎要留下指痕。

    “我要妳。現在……”

    他的聲音低啞得幾乎失真,呼吸灼熱,重重地落在她耳際。

    沐曦的理智在崩潰邊緣搖搖欲墜。

    “副部……連……曜……嗯……不……不對……”

    她的聲音細碎,像從結霜的玻璃縫裡滲出的熱氣,模糊又顫抖,連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祈求,還是誘引。

    連曜的唇貼上她的鎖骨,灼熱的氣息從他喉間湧出,像是壓抑到極致的野獸低鳴。

    “我要……”

    他的聲音沙啞,宛如失控前最後的警告。

    她的上衣被扯開,他的手掌像火焰一樣燙進她的皮膚。他俯首含住她胸前的柔粉,舌尖在蓓蕾上打轉時像在解碼精密儀器,加深的吮吻勾勒出顫抖的弧度,帶著幾乎要將她意識抽離的力道。

    快感如洪潮般洶湧而至,億萬神經末梢同時綻放出帶電的酥麻感讓她喘息失序,思緒被一寸寸吞沒,理智開始斷裂。

    “啊……連…連曜……嗯……”

    連曜熾熱的身軀卻壓得沐曦無處可逃。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後頸,迫使她仰頭承受這個近乎暴虐的吻,唇舌交纏間盡是血腥與慾望的鐵鏽味。

    “唔……連曜……不……”

    她的聲音被吞沒,連曜另一隻手已粗暴地扯開她的制服下襬,布料撕裂聲在狹小空間裡格外刺耳。他的膝蓋強硬地頂進她雙腿之間,軍靴金屬扣刮過她大腿內側細嫩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慄。

    “給我……”

    他的嗓音嘶啞得不像人類,單手解開皮帶扣,猛地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

    “嗯啊……”

    沐曦驚喘一聲,雙腿被迫環上他的腰,裙擺徹底撕裂,露出底下大片泛紅的肌膚。連曜的指尖沿著她腿根內側摩挲而上。

    就在他扯開自身褲扣的瞬間——

    連曜的動作驟然僵住。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像是被某種尖銳的痛覺刺穿。下一秒,他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血腥味悄然彌漫開來。

    “出去……”

    他的聲音嘶啞,像是從地獄深處擠出來的低吼。

    連曜的眼神在混亂與痛苦中閃爍,他踉蹌地退後半步,猛然伸手往腰側掏去——那是他軍服內襯下的標配戰術匕首,銀黑色的刀鞘本應永遠不出鞘,如今卻被他赤手拔出,寒芒閃爍。

    “鎖門......”

    沐曦的呼吸一滯,混沌的思緒被連曜那突如其來的自毀行為刺穿——

    她親眼看到連曜拔出匕首,毫不遲疑地將刀刃朝自己大腿外側狠狠刺下——血霧乍現,濺滿地板與他掌心。

    他想用疼痛壓住那股幾乎將他吞沒的慾望。

    可那一刀,反而像是引爆體內壓抑的烈火,燒得更盛。

    他砸開牆上的緊急醫療箱,撈出鎮定劑,毫不猶豫地刺入頸脈。

    針管落地。

    ——沒效。

    藥效像是蒸發在他血液裡,沒有一絲減緩。灼熱仍在吞噬神經,大腦彷彿被火焰燒穿,視線一片猩紅。

    “哈啊——哈啊——哈啊——”

    連曜的呼吸重得幾近野獸咆哮,掌心的血沿著指骨滴落——可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疼。

    連曜的雙眼轉向沐曦,他的瞳孔擴張,虹膜邊緣泛著不自然的血絲,像是某種瀕臨崩潰的機械過載時迸出的電弧。視線鎖定沐曦的瞬間,那雙眼睛已不似人類——那眼神裡混雜著壓抑到極致的慾望、瀕臨失控的暴戾,以及一絲近乎絕望的掙扎——彷彿他正在被體內的某種東西活生生吞噬,而沐曦,是他唯一想拖進深淵的人。

    沐曦踉蹌著後退,雙腿虛軟,幾乎是跌撞著衝向辦公室內的獨立衛生間。

    她反手鎖上門,整個人貼著冰冷的牆壁,心跳快得像要撐破胸膛。

    門外,傳來連曜身軀重重撞在門板上的聲音——

    一下一下,沉悶、瘋狂,像野獸在牢籠中發狂衝撞。

    “沐曦……開門……”

    那聲音近乎哀鳴,飽含痛苦與渴望的撕裂,語尾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像是他僅剩的意志正在瓦解。

    沐曦的指尖發抖,按下終端通訊,面板藍光在黑暗中宛如冰刃,她幾乎是用盡最後力氣,撥出那個熟悉的代碼。

    【正在聯絡:程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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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端接通的那一瞬——

    “……程熵……你……你快來……連曜的……辦公室……”

    她的聲音顫抖、氣若遊絲,像是每個字都從破碎的肺腑中擠出。

    而就在通訊另一端的銀隼艦橋,程熵猛地站起身,瞳孔一縮。

    “沐曦……?”

    聲音才剛出口,下一秒他聽見——

    “沐曦……開門……”

    那聲音從終端另一端傳來,嘶啞混亂,像是喉嚨被慾望燒穿後擠出的殘響。每一個音節都裹挾著壓迫感,彷彿野獸的利爪抵在耳膜上,隨時會撕開最後的理智。

    程熵的臉色瞬間冷到極點,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從未聽過沐曦這樣的聲音——顫抖、破碎、夾雜著急促的喘息,像是被人掐著喉嚨擠出的求救。

    但他看不到畫面,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終端另一端,短暫的靜默後——

    “砰——!”

    一聲巨響,門板震顫的聲音幾乎刺穿耳膜。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撞擊的節奏紊亂而瘋狂,彷彿某種瀕臨崩潰的機械在失控運轉。

    “砰!砰!沐——曦——!”

    連曜的聲音已經徹底扭曲,不再是那個冷靜自持的軍官,而是被某種原始衝動撕碎的野獸。他的手掌拍擊門板的聲音混雜著金屬的刺耳摩擦——他在瘋狂轉動門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鎖芯擰碎。

    “喀、喀、喀——”

    門把被粗暴地來回扭動,金屬齒輪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他的指甲在門板上刮出尖銳的噪音。

    “開門……哈啊……沐曦……求你……”

    他的聲音濕熱、低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夾雜著粗重的喘息和壓抑不住的痛苦。那不是請求,而是瀕臨失控的掠奪者最後的警告。

    “喀、喀喀——砰!沐曦!開門——”

    程熵的瞳孔驟縮,寒意從脊椎竄上後頸。

    ——那不是憤怒,不是爭執。

    那是獵食者對獵物的執念,是即將越過臨界點的瘋狂。

    他的怒吼從齒縫間迸出:

    “連曜——不要碰她!”

    ——而時間,正一秒一秒地走向臨界點。

    ---

    【戰略部   ·   連曜辦公室】

    程熵沖進連曜辦公室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駐足——

    連曜衣衫不整,半跪靠在衛生間門前,軍裝制服敞開,額前碎髮濕透,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他的氣息混亂,胸膛劇烈起伏,手指還殘留著微顫。

    一把戰術匕首斜斜地躺在他身側的地板上,刀刃上血痕未乾,還殘留著肌rou組織的濕潤黏感。

    他的大腿外側裂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正順著褲管汩汩流出,染紅了腳邊的地毯,將金屬與血腥味交織成令人作嘔的刺鼻氣味。

    皮帶鬆垮地掛在腰際,手臂上還留著幾道擦傷與挫痕——連曜整個人像是剛從一場慾火與理智撕裂交戰的地獄中爬出,眼神混濁,布滿血絲。

    衛生間的門已被撞開一道縫隙,門框扭曲變形,彷彿承受過某種非人的衝擊。而門後——

    沐曦壓抑的喘息聲傳來,微弱而顫抖。

    程熵的瞳孔驟縮。

    “你他媽敢碰她——!”

    他一個箭步上前,右手攥拳,帶著積壓已久的暴怒與焦灼,狠狠砸在連曜臉上——

    "砰!"

    骨節撞擊顴骨的悶響在室內炸開。連曜的頭猛地偏向一側,嘴角當即裂開,血絲飛濺。他的身體重重撞上牆壁,後腦與混凝土相撞,發出令人牙酸的鈍響。

    但下一秒——

    連曜緩緩轉回頭。

    他的眼神混沌,卻在看清程熵的瞬間迸發出某種危險的清醒。舌尖頂了頂破裂的嘴角,他啐出一口血沫,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滾……"

    他撐著牆壁慢慢站直,染血的手指鬆了又緊。

    "我現在……不想殺人。"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混雜著粗重的喘息與壓抑到極致的暴戾。

    門內的沐曦顫聲響起,像是在風暴中心的微光——

    “程熵…?帶我走……快帶我走……”

    程熵的心臟狠狠一緊。他衝到衛生間門口,敲門聲沉穩卻壓抑著近乎失控的急切:“沐曦,是我,開門。我來了。”

    門鎖緩緩轉動。

    門縫打開的一瞬間,程熵怔住了——

    沐曦虛弱地站在門後,軍裝制服的前襟被扯開三顆銅扣,原本嚴謹的立領歪斜著,裙擺撕裂了一道斜長的破口,邊緣還殘留著被蠻力拉扯的纖維,隨著她微顫的呼吸輕輕晃動。她的唇色淩亂,口紅早已暈開至唇角與下顎。她的瞳孔微擴,呼吸急促,像是連站穩都靠意志支撐,手指死死抓著門框。

    她抬頭望向程熵,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

    “副部……沒有……是咖啡……咖啡……”

    那一刻,程熵徹底明白了——

    他們,被下藥了。

    他瞬間上前,一把將沐曦橫抱起來,語氣冷得像是下一秒就能殺人:

    “觀星,啟動軍略部消防協議,讓連將軍——冷靜。”

    天花板瞬間發出機械響聲,高壓噴頭爆開,一場冷冽的暴雨自天而降,將空氣中的瘋狂與火焰強行壓下。

    身後,連曜怒吼出聲,聲音沙啞破碎:

    “程熵——你別碰她!”

    但程熵根本沒回頭,腳步疾馳。

    他懷裡的沐曦,還在顫抖。

    而他眼底的溫度,早已跌破冰點。

    ---

    【星梭艙內·致命的七分鐘】

    程熵懷抱著沐曦,一路快步走向停機坪,進入他專屬星梭。

    程熵將沐曦放進副駕,星梭以極限速度沖向實驗室。

    “觀星,再快一點!”

    星梭轟然加速,劃破夜空。

    艙內,沐曦整個人縮在他懷裡,藥效開始爆發。她的雙唇已經顫抖著貼上他的頸側,一邊扯著衣領,一邊顫聲低語:

    “程……熵……我、我控制不了……”

    懷中的沐曦渾身滾燙,軍裝制服早已凌亂不堪,幾縷黑髮黏在汗濕的頸間。她的呼吸灼熱,每一次吐息都帶著不正常的急促。

    “觀星,全速返回實驗室。”

    程熵的聲音繃得極緊,指尖在控制台上敲出急促的節奏。

    “預計七分鐘抵達。”機械女聲平靜回應,同時調暗了艙內燈光。

    程熵低頭,沐曦正無意識地扯著自己散亂的制服。她的眼神渙散,唇瓣微張,像是溺水之人渴望氧氣般仰頭望向他。

    “程熵……”她的指尖攀上他的肩膀,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軟糯,”我好熱……”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這不是平常的沐曦。那個總是冷靜自持的戰略專家,此刻正用一種近乎祈求的眼神看著他。她的膝蓋抵在他的腿側,整個人幾乎貼進他懷裡,溫熱的吐息拂過他的下顎。

    下一秒,沐曦突然抬起頭,吻上了他的唇。

    她第一次主動吻他,帶著渴望、發顫與灼燙的情緒,那唇意亂情迷地貼上他,像是找不到出口的迷途之火,從唇而下,一吻接著一吻,落在他下頜、脖頸、鎖骨,手指已經撫上他胸前的鈕扣。

    程熵怔住,一瞬間幾乎失語。

    “沐曦——”

    她抬頭望他,眼神已迷離,”求你……吻我一下……就一下……我好難受……”

    程熵全身一僵,呼吸驟然一滯。指尖下意識扣住她的腰,卻在觸碰到那滾燙如火的肌膚時,猛地一顫,像被燙傷般收回。

    理智告訴他該推開她,

    但身體卻早已背叛了意志。

    她的氣息太近,唇太軟,貼著他的喉結輕輕摩擦。那些壓抑多年的情感,如今正如決堤洪流,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沒。

    “沐曦,你被下藥了。”

    他咬緊牙關,聲音低啞,幾乎不是自己,”這不是你真正想要的。”

    但她沒有回應,只是像聽不見一樣,指尖輕輕滑入他的銀髮,將他整個人拉近。她的氣息掠過他唇邊,呢喃得像低音磁場般撩人心魄:

    “我知道是你……”

    “我一直知道是你……”

    程熵的理智在瞬間崩出一道裂縫。

    就在此時,星梭急轉,慣性將沐曦整個人甩進他懷裡。她的制服早已滑落,鎖骨下細膩的肌膚暴露在微弱的艙燈下,泛著不正常的緋紅。

    程熵的視線不自覺地向下掃過,隨即猛地閉上眼,指節緊握成拳。

    “觀星,還有多久?”

    他的聲音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幾乎要崩斷。

    “三分十二秒。”觀星冷靜回應。

    三分鐘。他必須撐過這煎熬的三分鐘。

    可沐曦並沒有給他喘息的餘地。

    她抬起手,指尖輕撫過他的臉頰,將他硬生生扭過去與自己對視。她的瞳孔渙散,呼吸急促,卻帶著一種危險的執著與渴望。

    “你不想要我嗎?”

    她的聲音輕得幾近呢喃,卻像細針一樣刺穿他胸口,刺進那早已壓抑太久的愛與欲之間。

    她的指尖緩慢地摩挲著他的下唇,那力道溫柔,卻比火還燙,比毒還烈。

    那一刻,程熵眼底的克制終於出現了裂痕。

    他幾乎是咬著牙,聲音嘶啞地低語:

    “我要的,是妳清醒著,親口說——『好』。”

    但下一秒,她扯下自己的內衣,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雪脯,她的肌膚柔軟滾燙。程熵像被雷擊一般彈開,卻還來不及抽身,她的手已順勢解開他腰帶卡扣——她滾燙的雙掌已如蛇般遊入——那觸感讓程熵脊椎竄過一陣戰慄。

    “程熵……你這裡…好硬……我好難受……給我……”